眾人驚歎,臺下的諸位貴婦瞬間就不滿了,“哪裡來的暴發戶,得了一個還想要另外一個?這可不是故意挑釁我們嗎?”
“這人的模樣,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該不會是哪家的家僕過來砸場子吧?”
天字號臺東臺的侍女看到這一幕,趕緊給裡面的女子彙報:“娘娘,這一塊又被剛才的人喊價了。”
那女子眉眼淡然,道:“我們的目的是雲澗鶴,這些就隨她吧。”
“是。”
主持人看著心裡也沒底,看了一眼蘇允朵,蘇允朵笑得胸有成竹朝他點了點頭,正當他想要拍價之時,又有人喊價了。
“三千兩。”
眾人又是驚歎,臺下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位蒙著臉的女子,直接拍出了三千兩。
黃徵的手下有些驚訝,但依舊闊氣地動了動手,“五千兩。”
不知看戲的眾人,連同座上的貴婦都驚呆了,竟然開出了五千兩。
角落邊上的蒙臉女子依舊沒有放棄,舉手道:“六千兩。”
她輕笑,直接舉牌道:“一萬兩。”
“哇......一萬兩?這位夫人好闊綽啊。”眾人羨慕地看著她,她也十分享受,不就是叫價嗎?誰不會,反正到時候又不用付錢,她還可以享受這片刻的輝煌,何樂而不為呢?
那位蒙臉的女子沒有再叫價,嘆氣道:“我只為換回我夫君的心,煩請這位夫人手下留情。”
“哼,那你跪下來求我啊。”那人得瑟道。
她這種用鼻孔看人的高傲模樣,惹得臺下的貴婦人很不開心,心中盤算著什麼時候就去戳她一把,看她還敢在她們面前裝闊綽。
第三件精品開拍,五百兩開賣,果不其然這個價錢又被抬到了三萬兩,這可謂是空前絕後啊。
“哼,我有的是錢,你們倒是拍啊。”
她摸了摸手上的金戒指,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蘇允朵趁著這時,上臺去,“恭喜這位夫人拍得我們三件精品,共價四萬一千兩白銀,大家把掌聲送給這位夫人。”
鋪天蓋地而來的掌聲,給了她從來都沒有的榮譽感,很快便有人請了她上臺。
蘇允朵接著道:“如今我們就當著眾人的面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什麼!”那人瞬間驚呆了,她哪裡有這麼多錢啊,而且這不是寫明瞭結束後再進行交易的嗎?
“這位夫人......看看是現銀還是銀票?”
那人咬了咬牙,道:“我......這不是幕後錢貨兩清嗎?怎麼現在就來結算,我家大人可沒有來啊。”
那些貴婦聽了,趕緊落井下石,“呵呵,這人該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還說你家大人?那你倒說說你家大人是誰?”
那女人腳都軟了,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說話,她走到一旁的展示桌上扶著,卻不知道哪裡來的腰牌掉了下來,她暗叫不妙。
蘇允朵去撿起來,笑道:“原來是黃徵黃老闆的人,真是失敬失敬。”
“原來是黃徵的人。”有一名貴婦道:“你們家老闆,可是經常向我們家老爺哭窮,沒想到竟然這麼有錢,今天晚上得跟我們老爺說說。”
“不是不是......大家誤會了......”她阻止都來不及,又有人說道:
“我認出來了,這是黃老闆家的管家婆子......”
蘇允朵冷冷勾唇,早在第三塊開拍前,蘇允朵便知道她是黃徵的人,這塊令牌還是風霄琂的人帶來,在請她上來時給繫上去的。
她可不相信黃徵會來拍她的產品,如今看了這婆子的神情可就知道七八分了。
既然黃徵能想出這樣的損法子,那就別怪她蘇允朵不客氣了,方才蒙著臉的女人也是她讓三七去假扮的,就是為了哄抬價格,正好新業務剛剛起步,她缺錢得很。
蘇允朵笑道:“既然是黃老闆的代理人,那不如就喚黃老闆前來錢貨兩清吧。”
黃徵正在這聚賢雅閣中得意地看著這場戲,不料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趕緊帶著人離開,可卻被風霄琂的人抓住,直接就被強制帶到了臺上。
“放開放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黃徵氣得臉紅脖子粗,臺下的貴婦冷笑道:
“我看看是哪個大人物駕到,竟然敢在我們面前裝大爺?”
黃徵一看這人是戶部尚書的夫人,嚇得趕緊拱手道:“夫人......夫人見諒,我這人嘴臭,得罪夫人了。”
貴婦們對他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靠他們老爺發家的商賈嗎?她們還以為是哪個玉皇大帝呢。
“哎呀,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蘇允朵趕緊出來叫和,畢竟還是賺錢重要。
諸位貴婦也是給臉了蘇允朵的,大家都安靜不再說話了。
“黃老闆,既然您下派了代理人拍賣了我們的產品,那如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您看看,是折現還是銀票?”
他冷眼瞪了蘇允朵,兇狠道:“那是這婆娘所為,如我何干啊?”
“那就奇怪了,剛剛這位夫人還說是替她老爺來的,如今證實了身份,黃老闆卻矢口否認,這到底是什麼理啊?總該不會是耍諸位夫人吧?”
這些貴婦也非常配合,冷笑道:“黃徵,你好大的膽子,今晚我不給我們老爺好好說說,都對不起你今日的威風!”
蘇允朵退到他的身後,小聲道:“黃老闆,事已至此,你該不會還想隨便混過去吧?你這邊戲弄我們風雲號,當真以為我們後面沒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