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沉珉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
蘇允朵不明所以,三七便湊到蘇允朵的耳邊道:“二皇子尚未婚配。”
“啊?”蘇允朵即刻圓場,“讓下人準備也一樣。”
風沉珉捂著嘴輕笑,蘇允朵的反應不知為何竟然讓他有些開懷。
四周的人越來越多,一個男子在此多有不便,沒多久,風沉珉便退下了。
蘇允朵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風鏡眠瞧她看得這般專注,便有些不高興了,說道:“小嬸母......他不如小叔叔好看.......”
“.......嗯?”蘇允朵頓了頓,最後無奈地敲了敲他的腦袋瓜,“你想什麼呢,我不是在想那些有的沒的。”
“那小嬸母你喜歡小叔叔嗎?”
蘇允朵無奈地笑了笑,“喜歡,那可真是太喜歡了,你也說了他長得好看,那我肯定喜歡他多一些是吧。”
風鏡眠這才放下心來,蘇允朵對著阿秀道:“阿秀,你帶小公子去那邊喂金魚。”
“是。”阿秀趕緊拉過風鏡眠,兩人去不遠處喂金魚了。
蘇允朵趁著這個機會,便問三七,“這個二皇子,是什麼身份?”
“二皇子是先後的次子,與大皇子、四皇子一母同胞,可惜......宮變后皇帝另立新後,先後便鬱鬱而終,連得大皇子,也死的蹊蹺。”
蘇允朵嘆氣,“原來如此,王爺可有關注過這個人?”
“娘娘放心,一切都在王爺的掌握之中。”
蘇允朵點了點頭,嘆息道:“也是個可憐人........”
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蘇允朵看他的第一眼便曉得這麼定然十分聰慧,為他把脈時發現他手指冰涼掌心發熱,明顯是思慮太重了。
久居宮中、且心機深重的人親自來尋她,一定沒有什麼好事,她都有些擔心事情會蔓延道她的身邊了。
看著應該到了午宴的時間了,蘇允朵便帶著風鏡眠一同過去吃飯,接過經過一個巷子,便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哈格從頭到位將蘇允朵看了一遍,笑道:“小美人,許久不見。”
“哪裡的風,將哈格王子也給吹來了。”蘇允朵將風鏡眠護在身後,瞥了一眼哈格這個手下敗將。
“小美人果然烈,怎麼樣,想好了沒,是選我還是選風煜宸?”
蘇允朵嘲諷道:“就你還配讓我選?想多了吧?也不看看我們家王爺,無論相貌、身高、家世、本事哪一樣不比你好,我傻了才會理你。”
“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風煜宸在戰場上的模樣,他那副樣子哪裡像個人,分明就是一個禽獸,當年我北羌將他打到山巔,斷水斷糧,到後來他以詭計逃脫,我等追上去,你猜猜我們發現了什麼?”
蘇允朵屏息凝視,聽著他說下去。
“我們看見了一具新鮮的屍骨。”
蘇允朵嚥了咽口水,讓自己冷靜了一下,“哈格王子,你說再多我也不會管你,請走開吧。”
看著她帶著人離開,哈格也沒有阻止,反正蘇允朵,他是遲早都會帶走的。
回到宴席後,蘇允朵吃得飽飽的,可鄧簡不打算放過,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六皇子,其實喜歡蘇允朵這個醜女!
先前越國公夫人組織在府裡的百年榕樹上,讓一眾適齡男女寫上自己心愛之人的名字,以求結緣,雖然如今她是不能讓風霄琂對她動心,但她也能讓風霄琂對蘇允朵死心,並永遠不見。
不知從何處,怪風一吹,一塊紅牌子便掉在了最中央。
越國公夫人有些疑惑,“那是什麼,快撿起來。”
鄧簡即刻跑出去,看了一下,佯裝大驚,“這......這.........”
“到底是什麼?”有人上前一看,“這.....這塊結緣牌,寫的是六皇子和璟王妃的名字.......”
“什麼?”
“什麼!”魏國公夫人一看,即刻看向了蘇允朵。
蘇允朵自然什麼都不知道,“我今日都未曾去過結緣樹那邊,跟不知道有此事。”
聽了蘇允朵的話,越國公夫人身旁的婆子點了點頭,證明了蘇允朵未曾踏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風霄琂身上,他身旁的風沉珉淡然一笑,上前看了一下,“這結緣牌上的字,顯然不是六弟的,為何會這般巧妙地掉在這裡,著實耐人尋味。”
越國公夫人和魏國公夫人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鄧簡依舊不甘心。
“可能是有心之人吧,若是此事存疑,為顯正氣,不如六皇子親手將這結緣牌燒了吧,代表此事不可能會發生。”
風霄琂心中自然不肯,對於他人詭計也著實不屑,他自顧自地拿起酒杯,對他們異樣的目光視而不見。
一下子,越國公夫人與蘇允朵都下不來面子,風沉珉便將結緣牌拿到了一旁的火堆中,當著眾人的面子將之焚燒。
他笑道:“姻緣之事,豈能以陰謀相博,六弟向來痛恨暗算,這枚姻緣牌,怕是讓有心人適得其反了。”
鄧簡看到,氣得小臉發青了,這話明裡暗裡都像在說她。
她轉而看向越國公夫人,她正在瞪著鄧簡,鄧簡心中一顫,趕緊低下頭。
越國公夫人氣得放下了酒杯,帶著僕人回到了寢殿,不久後,連魏國公夫人、鄧簡也被喚了進去。
重要的人物一走,蘇允朵便感覺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