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出門後,將房門關好,房內一片寂靜。
蘇允朵看了一眼風煜宸,平靜道:“我們有必要這般詭異的安靜嗎?如你所說,又不是第一次同睡一間房。”
她走到旁邊的梳妝檯,將自己的銀簪摘下,長髮還有些溼潤,她便拿著大葵扇坐在視窗旁扇幹。
風煜宸瞥了她一眼,沉眸不語,想來也並未有睏意,他看得案上有一封密函,便過去開啟檢視。
本以為是最近宮中的動向,他仔細看了看片刻,將手中的宣紙捏了個粉碎。
難怪蘇允朵這麼晚才回來,竟然是與風霄琂花前月下去了!
“你究竟喜歡風霄琂些什麼。”
“嗯?”蘇允朵扇著頭髮不明所以,“你什麼意思?”
風煜宸走過去,奪過她的扇子,“本王到底哪裡不如他?竟讓你與他共乘馬車、舉止親密?”
“你派人跟蹤我?”蘇允朵惱怒道。
“你是本王的王妃,跟蹤你又如何?以後沒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走出王府半步!”
蘇允朵想不到他為何這般決絕,難不成這是所謂男人的自尊心?
“風煜宸。”蘇允朵呼了一口氣,異常冷靜,“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麼身份?”
風煜宸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可若他從來都沒有將她當成自己的妻子,為何又對她與別的男人一起這事,竟這般耿耿於懷。
蘇允朵目光冷寂,如同冬日裡冰封的寒潭,“回答我。”
“你名義上,是本王的王妃,你做的所有事情都與本王的名譽掛鉤,難不成本王還不能管?”風煜宸咬了咬牙,心中不安。
“可我實際上並不是你的王妃,我只是蘇允朵,我是一個人,有七情六慾、會喜歡別人,我既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屬於任何人,可你連我的位置在哪裡都不知道,如何能瞭解我?你不瞭解我,那你問這些問題,又是何必呢?”
“在王府,本王就是天!”他態度決絕,蘇允朵卻一笑而過。
“可,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想去做什麼事情,天意不能左右,人力不可摧毀,我蘇允朵,最不怕的,就是天意。”
看著蘇允朵神情自信、胸有成竹,風煜宸氣急反笑,“蘇允朵,你這是在逼本王?”
她愣了一下,有所顧及,她和風煜宸的關係不好搞得太僵,蘇允朵便再使懷柔之策。
她笑道:“王爺你放心,在我們尚未達成和離之前,我是不會做出有損你名譽之事,只要你待我友好,我也會視你為友,我們和平相處,都是為了王府啊。”
風煜宸被她的話氣得無處可洩,他心裡清楚蘇允朵所說是正確的,但他就是覺得心裡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可一日未離親,你依舊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便有權利......”
蘇允朵愣了一下,“有權利......幹嘛?”
“與你圓房。”
說罷,風煜宸將蘇允朵猛然抱起,放在床上欺身而來。
飄逸的長髮帶著陣陣花香,如絲帕般散落在床上,帶來別樣的美感。
蘇允朵被風煜宸這張堅硬的木床給硌的疼了,她真的不知道風煜宸是什麼品味,竟然喜歡這種硬床。
“王爺,你要來強的嗎?”
風煜宸愣了一下,“本王與王妃圓房,何來強不強一說?”
蘇允朵嚴肅道:“做這種事情,是要和自己所愛之人一起才行,你若與不愛之人強行,那與禽獸有什麼區別?你身為先帝之子,得最好的教育、長成被王大將軍這種品行剛正之人教導,如今竟然因為一個女人淪落成這般。”
風煜宸盛怒,緊緊地捏著蘇允朵的手臂,目光熾烈,“蘇允朵,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王爺,你又何必呢?”
蘇允朵沒有管風煜宸,拉起底下的被子,便在他的身下閉眼入睡,這副安然自得的神情,讓風煜宸心中更加糾結。
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向自詡克己復禮的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女子比之於禽獸。
蘇允朵感覺到風煜宸已經從自己上空下去,這才舒了一口氣,也幸虧風煜宸是個講道理的,要碰上了那些野蠻的人,說不定就真的強人所難了。
兩人安靜了一段時間,蘇允朵想起了他的應激創傷,心中擔心今晚不太平,便從戒指中取出一瓶噴霧,風煜宸突然聞到了一股藥味。
“這到底是什麼味道。”他閉著眼,眉頭緊皺。
“放心,這是安眠用的,不是什麼迷藥。”
風煜宸沒有回答,兩人正正經經地躺在床上,一眼不發,只是這燭火還沒有滅,蘇允朵也實在睡不著。
她剛剛起身,風煜宸便抓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
“我......我去熄燈。”蘇允朵尷尬地指了指那明晃晃的燭火,風煜宸這才安心放開。
蘇允朵把燈都吹滅後,順著月光摸回床上。
至於走到哪裡,她也分辨不出來。
“你摸哪呢!”
“啊.....”蘇允朵愣了一下,她不小心摸到風煜宸了,“失誤失誤,王爺你別生氣。”
風煜宸冷哼一聲,側身睡去,蘇允朵也摸回了床上,扯著被子安心入睡。
莫約到了半夜,風煜宸覺得胸上沉甸甸的,他睜眼一看,果然這蘇允朵又爬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搞不懂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還不讓他碰,現在倒主動了。
他沉默了片刻,蘇允朵動了動,霎時間他便感受到了蘇允朵身上的柔軟,霎時間便猶如進入火爐,全身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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