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格真沉醉在自己的智慧之中,朝著眾人挑釁。
風煜宸讓蘇允朵執起長弓,蘇允朵愣了一下,“王爺,這是......”
“囉嗦。”風煜宸冷冷地說出兩個詞,就從她的身後握住她的手,與蘇允朵合手一同對著全然不知地哈格。
“看仔細了,這才是射箭。”
旁邊的北羌美人看到這一幕,瞬間驚呆了,“殿下小心!”
哈格聞聲趕緊轉過去,看到兩人一同執弓對著他,霎時間做不成任何反應,一發三支箭就朝他狠厲射來。
不知是否是風煜宸特意為之,這三支箭一支朝哈格的肩膀射去,恰好劃破了他的衣衫,一支更是劃傷了他的脖子,一條細微的紅痕溢位了鮮血。
而最後一支,朝他頭上的發冠射出,瞬間白玉發冠破碎,他滿頭的辮子散落如同街邊乞丐一般狼狽。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哈格腿一軟,頓時癱倒在地。
風煜宸冷笑道:“王妃手受了傷,有些手抖,想必哈格王子也不會見怪吧?”
好一招以此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哈格受了驚嚇又被那三支箭的衝力傷到,霎時間無話可說。
眾人看著風煜宸的魄力無不敬佩,方才被哈格嘲笑的恥辱,一次性給打回去了,眾人心裡可是爽極了。
有官員上到靶子那邊看了看,最後得意道:“哈格王子,我們璟王爺和璟王妃射出的箭,一支十分,兩支九分,合起來一算是你輸了。”
“下官猜測,哈格王子會說王爺去協助王妃,所以這局不算吧?”
“嗐,剛才哈格王子還不是這樣抱著那位媚姬姑娘,想來......王子又不會耍賴吧?”
三個人一來一往,把哈格的臉都給氣綠了,他咬牙切齒,冷呵一聲:“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走!”
看著哈格灰溜溜地被人扶走,眾人鬨笑一團。
“謝謝王爺仗義相救,以後您可多一個孫子了。”
風煜宸瞥了蘇允朵一眼,心中還是有些氣,他可不能容忍蘇允朵竟然無視他這個丈夫,輕易答應他人的調戲。
看著他冷哼一聲離開,蘇允朵不知所以,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她轉而來到愣住了的溫陽面前,笑道:“怎麼樣,你皇嬸我的表現,你可滿意?”
“你別得意!”
蘇允朵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瞪著她:“我勸你還是少一些歪心思,不然,就讓你嚐嚐當別人孫子的機會。”
她氣勢濤濤,溫陽瞬間就被力壓了下來。
蘇允朵轉身離開,溫陽只敢暗暗咬牙,她心知這蘇允朵,當真不是好惹的啊。
三七扶著蘇允朵回到寢宮中,她拿出銀針為自己抖動不已的右手灸療,過了片刻,手上的情況很快就穩住了。
“三七,其實戰事起,對於風煜宸是好事,但我看他的作派為何是多了一份容忍?”
三七給蘇允朵重新整理髮飾,聽到蘇允朵的話,頓時愣了一下。
最後她道:“王妃可曾知道,其實三七是戰場遺孤?”
“啊?”蘇允朵有些懵了。
“三七原本是邊疆一個小城鎮鐵匠的女兒,可戰火襲來,帶來的只能是無盡的痛哭,那一夜之間,三七沒有了家,被王大將軍的人帶了回去難民營收養。”
“後來我想要為家人報仇,學盡了一切本領,終於被王爺看中收為暗衛,等王爺花了十年的時間將北羌打出了大瑞領地他卻停住了。”
三七微微一笑,“王妃可知道是為何?”
蘇允朵搖了搖頭。
她接著道:“王爺說,若是他打過去,只會讓更多的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用更多的軍民鮮血換來的軍功,他不想要。”
蘇允朵默了默,忽然笑了,“是我疏忽了,想著戰爭對於地位的好處,卻忘了戰爭本來就是殘忍的。”
她轉過去,認真對著三七道:“對不起。”
三七說起了家事紅了眼睛,聽到蘇允朵的道歉也笑了,“王妃這是什麼話,是三七多言了才對。”
兩人整理好了妝發,便來到宴席上。
蘇允朵坐回了風煜宸的身旁,對面的哈格也換了一套衣衫和發冠,一見她來,滿臉皆是不自在。
她對著風煜宸笑道:“王爺,哈格可有叫你一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