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坐在蘇允朵不遠處,她愁著這種香氣會影響到她,便藉著理由出去透透氣,要知道這兩種香味結合的效果可烈得很。
她在沈氏的院子中散步,竟然遇見了沈氏和蘇婉婉,她立刻躲到假山後。
蘇婉婉想起剛才的事情她就來氣。跺腳道:“娘,剛剛蘇允朵是故意推我的,你為什麼不幫我?”
沈氏自然也氣不過,但此事已經被蓋棺定論她也不能再次提起,而且蘇相明顯是想要息事寧人。
可她並不想就這樣放過蘇允朵。
“自然不是,如今的蘇允朵不同往日,狡詐得很,絕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沈氏想了一下,“今日外頭有這麼多的文人,若是見到蘇允朵與人私通,你說,你的名聲是不是就毀了?”
蘇婉婉愣了一下,驚喜笑道,“何止呀,以這些文人的手段而言,寫詩低貶,說不定還能遺臭萬年呢。”
“如此,我們不妨一試。”
看著沈氏老謀深算的臉,蘇婉婉靈光一現,“孃的意思......莫不是再次給蘇允朵下藥,讓她去勾引外男?隨後當眾揭發,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
沈氏陰狠道:“不,這次尋一精壯外男下藥,調開蘇允朵院子的人,把他引到蘇允朵房中,蘇允朵警惕心強不會再上當喝藥,但也架不住男子的力量,即使最後沒成,我們也可以把外男進入她閨中的事情說出去,事情曝光,這皇城百姓的輿論,還能容得下她嗎?”
蘇婉婉激動地抱住沈氏,“到時候父親一定會清理門戶,蘇允朵依舊在劫難逃!”
屆時全天下都知道蘇允朵是不知廉恥之人,太子也可以藉此機會解除婚約!即使以後她不能嫁給太子,也不必擔憂蘇允朵成為妃子後騎在她的頭上了。
沈氏母女相視一笑,便計劃怎麼給蘇允朵下藥。
蘇允朵躲在假山後,氣得笑了出來,今日她們連合想要將她毒死,她還沒算賬呢,這麼快就準備第二招了。
她冷笑,看著她們得意離去的背影,心想著不用再給她們留一線了,如今這形勢,用不著她們給她下藥,很快太子就會找上蘇婉婉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等著自作自受、遺臭萬年吧!
蘇允朵回到後臺備茶,她決定先發制人,給太子加點淫羊藿壯陽,連忙把茶送去。
原本蘇允朵送的茶他是不想喝的,但太子覺得自身有些口乾舌燥,便不再想其他,悶頭就多喝了幾盞茶。
不久後太子臉紅耳赤、神色迷離,時不時地看向門外似乎尋找什麼人。
蘇允朵見此也心中有數。
沒多久,擔心太子與蘇允朵舊情復燃的蘇婉婉趕了回來,穿著顯現氣色的紅色牡丹衣裙,盛裝而來,一下子把太子的目光給奪了過去。
才說了沒幾句話都覺得渾身熱浪翻騰,這憐荷香和天松柏威力甚強,蘇允朵提前吃了清心丸並遠離了太子才能保證意識清醒。
她悄悄地躲在屏風後看著,不過一會,兩人默契地使開了丫鬟奴僕,快步找了一間最近的客房。
蘇允朵跟上見四周無人,便在視窗開了個小洞往裡看,兩人衣物褪去顛.鸞.倒鳳,場面勁爆她臉都看紅了。
年輕人果真是血氣方剛。
她立刻回到自己的小院子裡,把事情說給了阿秀和阿瑤知曉。
為了不讓人懷疑到她們主僕身上,商量之後決定,讓阿秀穿上家丁衣服,蒙著臉隱藏身份,想辦法把蘇相與賓客引到客房。
她身手敏捷懂武術,若要把賓客引進去應當不是難事。
“小姐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人引過去的。”
“此事危險,若是被人抓住,你就把這個噴到他們臉上,到時迅速逃脫。”蘇允朵把軟骨噴霧放到阿秀手中。
阿秀知道,此事關乎於她們三人的性命,以及小姐的幸福,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成功。
她們一前一後來到詩會中,此時詩會已經開始所有人都看著臺上,無暇估計周邊狀況。
蘇相如眾星捧月一般,被眾多高官大臣文人才子逐一恭維,唯一讓他不悅的,便是這太子遲遲沒有過來。
就連前去尋找的管家也並未回來覆命,這讓他並不安心。
阿秀蒙著臉,跑過去搶了離她最近的韓國公身上的玉佩,立馬往客房方向跑。
韓國公常年來養尊處優身材較肥胖,反應也比較遲緩,待他和身邊奴僕反應過來時,阿秀已經跑遠了。
“來人,抓賊啊!快抓賊!”
這時大家的目光才落到這邊來,蘇相一聽臉都青了,在此盛會之際竟然有賊子入室搶劫!
蘇相對著旁邊的侍從大喊,“趕緊去抓賊!”
那枚玉佩名貴,場上的文人也隨著侍衛一同去尋找,阿秀看到有人尋來便故意使了些動靜讓他們追來。
“大人,那賊人好似進了一間客房。”
蘇相凝神看去,立馬指著那客房嚴肅道:“給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