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什麼呀,這狗男人是非不分,留著也是禍害,我的夫君必須要聽話、會做飯、會疼人,並且以我為絕對中心,不然,憑什麼讓我喜歡。”
阿秀都覺得這些要求還是太苛刻了些,“可我們瑞國的男人,不都是夫綱為重的嗎?小姐你想要讓他們屈服,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那就好好賺錢,有錢的話,什麼小白臉賺不回來。”
風煜宸聽完後,臉色都黑了,這女人,竟然在她夫君面前想著包養小白臉,不愧是蘇家的女兒,果真是好得很,她可比她勾引男人的姐姐,要無恥得多了。
他咬了咬牙,拂袖而去,若是她敢,他一定殺了她!
午夜,他輾轉反側,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了蘇允朵的絕世容顏,他並不是個會被外貌所蠱惑的人,但他總是覺得蘇允朵非常眼熟。
不僅僅侷限在外形,甚至在給人的感覺中,都覺得她讓他非常熟悉,可又想不起來那裡見過這個女子。
突然,他腦海中又閃出蘇允朵出浴時的場景,即刻渾身發熱,十分不自在,忍無可忍之下,他起身耍了幾套劍法,又洗了個冷水澡才舒服入睡。
他心中對她依舊充滿了戒備,蘇允朵這人擅長蠱惑人心,為了提防蘇相的陰謀,他以後一定要遠離這個女人。
第二日,蘇允朵一覺醒來,便戴著面紗偷偷跑出去集市了,易水柔掌管了府裡所有的物資配置,自從她們兩交惡後,這人竟然連青菜也不撥給她們。
為了讓阿秀和阿瑤這兩個小丫頭不必捱餓,蘇允朵還是決定外出採買些吃的回去,反正之前小風給她的錢還有不少。
可她也很惆悵,這些錢遲早都會用完,那難不成她們要向風煜宸那個狗男人低頭嗎?
蘇允朵堅決搖頭,她寧願去打劫蘇府,也不會向他低頭,不然還真是淪為徹徹底底的階下囚了。
乍然,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她感覺過去看看情況。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兒吧......大夫.....”
那婦人抱著還在,跪在醫官前求救,可大夫無能為力地搖了搖頭,“夫人,這位小公子情況嚴重,您還是快些帶他去別的醫館吧,在下實在是沒有這個能耐。”
大夫也是愛莫能助,他這醫官成立數十年,重來都沒有出錯過,總不能把聲譽毀在今天吧。
婦人看著孩童如今連哭都沒有力氣,便只得著急痛哭,“大夫,京都誰人不知您的醫術,若是您不能施救,我兒便是沒救了啊。”
她把自己的錢袋拿出來,跪在大夫面前,“大夫,我有錢,只要治好我的兒子多少錢我都願意給,求您救救我兒子的命啊。”
旁觀的眾人都搖了搖頭,“這孩子都病成這樣了,一定救不回來了。”
“是啊,你看他瘦成這樣,一定是得了什麼大病。”
蘇允朵就不信這個邪了,走到夫人的旁邊檢視,“夫人,這小娃娃可有什麼症狀?”
夫人見蘇允朵相問,便急迫道:“我孩兒最近咳嗽得厲害,有時候還會咳血,他身子骨一向很弱,如今更是說腹痛難忍,我如今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除了咳嗽,可還有什麼是與其他孩兒不太一樣的?”
婦人擦乾眼淚,認真地想了想,“還有,我孩兒無論怎麼吃都吃不飽,有時候......有時候甚至會吃泥土.......”
蘇允朵愣了一下,四周的人一聽,即刻議論了起來。
“這都是怎麼當孃的?竟然連孩子都喂不飽?”
“說不定是虐待,現在出了事才在這裡假惺惺,孩子可都被她害死了。”
“竟然讓孩子餓得吃泥土,這不是虐待是什麼,我看直接抓她去報官得了!”
夫人一聽,緊張地搖搖頭,“我沒有,我怎麼會虐待我的孩兒,大夫.....大夫我真的沒有!”
她拉著蘇允朵的袖子痛哭,蘇允朵自然知道孩童並不是虐待所致,便轉身對醫館大夫道:“大夫,可否借醫館廂房一用?”
大夫狐疑,“你一個小女娃娃,難不成是要給這個孩子治病?你可別胡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大夫放心,只是借用。”
大夫還是信不過,若是讓她在裡面治療,眾人看不到,出了什麼問題,無論是她還是大夫自己,都無法對旁觀者解釋清楚。
“既然如此,我可以提供一切物品,但不能入我的醫館。”
看到孩子奄奄一息,蘇允朵也沒有時間討價還價,即刻把手伸入袖袋中,從戒指處取出小型X射線成像儀,這個儀器在她那個年代特別常見,幾乎人手一個。
她把孩子的衣服脫掉,他身體瘦骨嶙峋,讓人看了都覺得害怕。
把儀器帖到他的前胸,等待了片刻,果然成像出一些點狀、絮狀的陰影,她等待了片刻,再次成像時,陰影位置有了細微的變化。
“蛔蟲病。”蘇允朵默唸。
大夫看著蘇允朵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翻看,心中好奇,一聽蘇允朵說是蟲病便驚了,“若是蟲病,怎麼會造成如同哮喘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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