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裡面並沒有什麼資料,而他的個性簽名,也沒有寫任何文字,只是在他的個人說明裡,依然有著一句八年前就存在的話:珍惜所擁有的一切,努力給家人幸福。
簡單而直白的文字,卻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刺進了她的心裡。眼淚,在這一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嘩滾落。
……
看著這個YO訊息,張無風眉頭一掀,不提這個,他還不怎麼生氣,提起這個,想到那被拿掉的孩子和父親的遺願,一股無名的憤怒陡然升起:“你不用去了!他不是你爸!你現在和他也再沒有任何關係!我爸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你要真是真心懺悔,自己找個最高的大廈跳下去,解脫不說,也可以到地下給我爸跪下賠罪去!你,好自為之吧!”
本來直接想讓她滾蛋的,只是想到她現在的處境,最終還是沒罵出來,只讓她好自為之!
關掉YO,想念自己的父親,那種感覺,真的讓他很不平靜!想到父親半輩子老實巴交,最後卻沒有來得及享福就這樣離開了,他雙眼有些發酸。
“爸一直想要個孩子,他多麼想抱個孫子,我是不是讓某人生一個來著……”他呢喃著,輕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變的激動。
子欲養而親不待!儘管在當時的生活裡,他一直恪守孝道,對父母也極好,但是父親還是離開了。
父母之恩恩深似海,父母之義義重於山!作為兒子,總是希望父母可以快樂、健康與長壽,只是如今的父親,卻已經天人永隔。
想到父親,他又想到楊曉蘭的父母,他曾經的岳父岳母,兩個老紡織廠的老實巴交的工人,整天和灰塵遍地的棉花一起生活,一時也難免有些唏噓。
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他發現,窗外,天,不知何時變得已經很黑了。別墅外的遠處,那一片昏黃的黯淡的燈光下,一輛看著有些熟悉的車行駛了過來,悄悄的停在那棵長得有些龐大的海棠樹的黑暗陰影角落處。
“後天週三,要送蘇茹去上班,還要和方衛明談談,順便再讓蘇茹的爸爸接下修路的工程;週四,帶媽媽去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吧!到週五,吞噬的潛力,將完全被吸收融合到身體之中,到時候,再繼續報復那張正良的第二個兒子!”他心中喃喃自語,將近期的安排作出了一個大體的規劃後,目光盯著遠處的那輛車,思想也開始活動了起來,這應該是那個謝文遠找碴來了,正好他心情不爽著呢!
“無風,你心情不好嗎?”蘇茹換了一身價值低廉的紫色的睡衣走了過來,有些靦腆的說道。她那有些空大的睡衣將她的整個身材凸顯得纖毫畢現,前凸後翹的確實很有吸引力,而那一雙修長而晶瑩的玉腿,那白嫩卻很有力量感的小腿腹部繃緊的肌肉,那在白色透明拖鞋裡露出的粉嫩的完美的腳丫……
原本蘇茹是不打算穿成這樣過來的,只是從房門口經過的時候發現張無風有些太沉默了,因此有些擔心也就沒有顧慮自己這穿著了。
張無風轉過頭看著她,微微搖頭淡淡的笑了笑,語氣平靜的道:“沒事,我才想起,你那邊沒竹蓆了,你晚上睡我這邊,我要出去一下。”
“那邊有席夢思有床墊,就那樣睡也可以的,夏天氣溫高,又有空調,不要緊的。你別找理由把竹蓆讓給我了。”蘇茹輕聲道。
“沒騙你,真想出去下,你先睡,明早之前我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再在房間上會兒網,你別怕。”
“你現在出去,是去酒店嗎?”蘇茹有些臉紅的低聲問道。
“呃——”張無風愣了一下,這才會意過來,對方以為他去找‘小姐’呢,畢竟他下午和張無昊聊天的時候說什麼桑拿一條龍的。
“沒,不是這個,你誤會了,我從不嫖|娼的,那時候幾個哥們去玩,我都只是在外面等著的。這點你放心,我還是很潔身自好的,我不過是出去走走,到外面吹吹風……”張無風訕訕的尷尬的說了句。
蘇茹這會兒可真是臉紅的有些發燒了,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呢,這太羞人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