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前輩莫急,或許還有他法,只是需要等些時日。”
姜義想到了原著裡的易筋經,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不知是否不同原著令狐沖正派弟子身份,任我行對他倒是十分信任。
不說吸星大法,日月神教的寶庫大門對他一應敞開,倒也是得了幾樣好東西。
任我行笑道。
“我倒是不急,可偌大的日月神教,教主總不能是個半廢之人。”
轉身看向姜義兩人,任我行說道。
“我準備把教主之位傳與盈盈,教中事物自有向問天與曲洋相助倒是無妨,只是盈盈武功還是差了點我怕不能服眾。”
“爹爹,我…”
任盈盈正想說自從服了姜義所煉丹藥,自己武功大進,似乎比你還高一籌。
任我行伸手一揮,示意她先別說話,自己認真的看向姜義。
“姜義你是否願意娶盈盈,盈盈如果有你相助,我想沒有人會不服。”
“啊。”
姜義就是一愣,沒想到任我行會拐到這上面來,這事他當然願意,下意思的看向任盈盈。
只見任盈盈雖然臉上有些泛紅,卻只認真地看著他,似在等他的答案。
姜義自然不會讓她失望,隨即認真地看向任我行。
“當然,此事亦我所願也。”
聞言,任我行心中放下一件大事,當即暢快一呼。
“好,那就選取良辰吉日,盈盈即位之時也是你們大喜之日。”
任我行一聲令下,黑木崖當即忙亂起來,不待幾日功夫就已佈置完成,整個黑木崖呈大紅色調,喜慶之意撲面而來。
時間很快就到了六月十二,今日諸事大吉。
三聲炮響,任盈盈身穿教主玄袍,緩步登上文成武則殿的臺階,走向那代表日月神教權利的教主寶座,在裡外上萬教眾山呼之中坐上位置,她深吸一口氣,提起內功。
“從今日起,我任盈盈便是日月神教的新任教主。”
在強大的內力催動下聲音遠遠傳出,即使最遠處的教眾也能聽清,臺下諸位長老不由面面相窺,只道這任大小姐藏得好深,單她這身內力就已可比肩任我行。
遠隔數百米外房中,安坐休養的任我行也是聽到女兒傳聲,當即就是一愣任盈盈何來如此內力,隨後就想到了姜義,於是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感慨。
不多時,教主大典結束,婚禮開始。
席間,與姜義熟絡如向問天曲洋等人紛紛上前敬酒。
而其他人等則不知姜義是誰,怎的突然就娶了他們教主,於是一通打聽後得知姜義兩招擊退東方不敗,甚至砍下他一條胳膊,頓時一個個驚得大眼小眼互看,卻是不敢不信。
酒席尚在進行,姜義同幾名熟人打了個招呼,就悄悄溜進婚房。
房內任盈盈帶著紅蓋頭安坐床沿,聽到推門聲進來,不由一聲輕呼。
“姜大哥是你嗎。”
姜義關上房門,笑著道。
“除了我還有誰敢闖教主婚房。”
任盈盈聞言一憋,卻是不再說話。
姜義只當她坐得久了,當即上前準備揭起紅蓋頭,手指剛碰到紅綢,突然一頓。
啪
姜義轉身一道暗勁推開窗戶,身形一晃間人已到了房外假山之上。
朝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遠遠而去。
“姜大哥怎麼了?”
房內任盈盈聽到聲音,已是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