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一抬下頜,示意道。
“你且上去對付那任盈盈。”
聞言令狐沖頓時有些傻眼。
“啊!這?”
“這什麼這!”風清揚一把拉過他,湊在耳邊輕聲道“那音波功全靠內功催動,你所修獨孤九劍中破氣式專破各種內氣奇功。你上去對付她,正是最合適的人選。”
令狐沖聞言,心中一震,頓時明白了風清揚的用意。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弟子明白了。”
風清揚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
“去吧,小心行事。”
令狐沖握緊手中的長劍,身形一閃,躍出陣前。
此時任盈盈卻是心中有些不滿,她與姜義學習天龍八音,這些時日也覺著修煉有成。
此時恰逢其會應對天門道人以及左冷禪,卻不想都是壓制有餘而難盡全功。
“姜大哥所說果然沒錯,這天龍八音所現威力七成需靠內力,我內功修為還是差了不少火候。”
正皺眉思慮間,突然邊上鑽出一個小腦袋,不是曲非煙是誰,只見她蹦跳幾下來到任盈盈身邊。
“師孃你好厲害,那嵩山派的人很是兇橫,當年就仗著人多欺負我和爺爺,現在倒好,你直接把他們掌門給打得鼻青臉腫,嘻嘻…”
說起來任盈盈同曲非煙只差了六七歲模樣,但雙方身份本就不同,任盈盈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威嚴。
自從姜義收徒後,曲非煙喊起師孃來一點都不覺著違和,反是覺著理所當然。
任盈盈摸了摸曲非煙腦袋問道。
“非非你來這裡做什麼,你爺爺不是讓你在崖上待著不準下來嗎?”
聞言,曲非煙眼睛眨了眨,隨即笑了起來。
“嘿嘿,我有要事找師孃,爺爺他攔不住我。”
說話間,拿出一卷細細紙條交給遞過來。
任盈盈知曉這是教內飛鴿傳書秘信,但卻有些奇怪,這也用不著曲非煙來送。
但她心中突然一動。
“非非這是?”
“嘻嘻,正是師傅傳來的密信,我要親自交給師孃,爺爺他也不好攔我。”
曲非煙眉眼彎彎,瞥向一旁正瞪著她的曲洋,得意地笑了起來。
任盈盈抬臂一拂,紙條已到了手上,當即展開看了起來,不多時眉角間即露出喜意。
這邊曲非煙信已送到,卻是不肯離去,踮腳搭手望向對面正派陣營。
“哦,好多人呢,還有少林的大和尚。”曲非煙喃喃自語道,突然眼睛一亮“咦,過來那人好眼熟。”
令狐沖提劍來到日月神教陣前,神教大軍陣列森嚴氣勢逼人,頓時數千人眼神盯著他看。
常人如若見到這幅場景定然心中惴惴不安,令狐沖則不同,他長劍一揮,橫放肩上,兩隻手搭著首尾,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模樣。
“喂,對面魔教教主聽著,我五嶽劍派諸前輩不願以大欺小,且讓我華山令狐沖來與你比試一二。”
“令狐沖!”曲非煙當即記起來人是誰,正是當年在衡陽踢了青城派弟子屁股那人。
不由心下有些惋惜,這令狐沖做的事情還算合她胃口,不過怎麼就變成敵人了呢。
邊上任盈盈正在看信,聽得令狐沖前來挑釁,當即心中不耐。
“非非,你去打發掉他如何?”
卻是知曉曲非煙這些時日被姜義悉心教導,其實力早已到達一流高手,想來對面一個華山小輩,定然可輕鬆打發。
“啊!我?”
曲非煙尚在心中嘀咕,卻不想被任盈盈點名,待她聽清任盈盈話中意圖,不由驚訝莫名。
任盈盈看完信中內容,抬眼瞥向令狐沖,淡淡道。
“你武功修煉有成,只是尚缺實戰經驗。恰好華山小輩前來挑釁,不如你去試試如何。”
“這!”曲非煙有些猶豫,隨即心中一動,暗忖道“我去也好,指不定還能放那令狐沖一馬,比起其他人去,至少可留他一條性命。”
當即有了決定,她開口道:“那我去去就來,且看我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說完,身形一晃,掠向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