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衛音,這就是你的小保姆啊。”
“來,小保姆,快給咱們倒杯水。”
“討厭,我不要跟小保姆玩,她身上臭烘烘的。”
……
每一句‘小保姆’都刺耳異常。
他揉了揉眉心,掀開最後一頁,因為時間近,內容十分詳細。連辛沁每天干了什麼,和誰說話,都記上去了。
甚至那天晚宴,顧鴻當著眾人的面戳開辛沁惦記他這件事都有。
‘這件事已經在貴圈傳開,各位太太小姐將她當做談資一笑而過,也有人想看她什麼時候被衛家趕出去。’
看到這句話,青年嘴角勾出冷冷的笑意。
而關於西禾為什麼會打架上面也寫的很詳細,無非就是幾個小姑娘一直看她不順眼,所以故意找茬。
‘從辦公室離開之後,楊蔓帶著幾個跟班氣勢洶洶地來到衛生間,將其他人趕出去,鎖上了門。’
‘之後衛生間傳來衛音小姐阻攔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混亂,哀嚎。’
‘幾分鐘後,衛音小姐和辛沁安然無恙地離開。再幾分鐘楊蔓幾位女同學互相攙扶著出來。’
‘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到今天為止,楊蔓還在醫院,據醫生說被嚇得不輕。’
看到這,青年緊鎖的眉頭鬆了下來,緊接著又皺了起來,因為這些不公平待遇從小到大都存在,然而小姑娘卻從來沒提過一個字。
隨後他站起來,走到衛父辦公室,把資料給他。
衛父看完也沉默了。
“是個懂事的孩子。”
他把資料遞迴給衛岐:“正好你不是還沒選好哪個專案麼?我看楊家的餐飲就不錯。”
衛岐點頭:“我明白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