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留戀的看了洞穴一眼,將這裡封存之後,羅空便下了小蒼山。
淳安縣城門口。
一年多過去了,斑駁的城牆上依然殘留著戰爭破壞的痕跡,城門口的那扇大門,也只不過用木板簡單修補了一下,象徵意義大於防禦意義。
整座城市都散發著一種破敗的氣息,如同一個日暮西山的老人。
“進城要繳納兩文錢入城費,不進城的話滾到一邊去,別在這裡擋道!”
駐守城門的幾名士兵不耐煩的衝著羅空喊道。
入城費?
這倒是個新鮮玩意,他曾經在這裡進出數次,也沒聽說過要交錢的。
羅空隨手掏出兩文錢,然後跟人打聽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便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這還要從衛國公李茂南下平叛說起。
一開始平叛程序極為順利,在連續收拾了無生教以及清河王兩股叛軍勢力之後,南方叛軍震怖。
隨後這位衛國公採用剿撫並用的手段,僅用了半年時間便將那十餘股叛軍或是收編,或是剿滅。
然而後面轉折來了,最後剩下的那一兩股叛軍十分狡猾,屢次逃脫平叛大軍的包圍,利用地形優勢把朝廷軍隊耍的是團團轉。
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叛軍依然在跟朝廷在捉迷藏。
“哎,為了養活這支軍隊,皇上又開始加收各種賦稅,入城費就是其中之一。”
那行人一邊說話一邊搖頭,隨後蹣跚著步法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羅空雙眼微咪。
以衛國公李茂的手段,剿滅不了最後一點叛軍?
他是不相信的,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就是這位衛國公起了養寇自重的心思,不打算回京都了。
也不知道崇明帝知不知道衛國公的打算,算一算今年已經是崇明三十七年了,那個老皇帝估計也快要老死了吧。
······
福明客棧門前
望著生意門可羅雀的客棧,羅空一陣感慨。
當年他在這裡當跑堂小二的時候,這裡可是生意興隆啊,經常因為過往的客商太多沒有房間住,最後來的人只能住馬廄。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羅空抬眼望去,竟然是王小二這個他辭職不幹了以後,接替他在客棧工作的人。
一年多過去,這個少年變化很大,原本清秀的面孔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劃到下顎,差一點便要經過他的右眼。
這就是戰爭帶來的傷痛。
說實話那麼慘烈的戰爭,王小二一個普通少年能活下來,已經令他很驚訝了。
“我來找此地掌櫃的。”
羅空說明來意,但卻聽王小二說道:“掌櫃的?我就是這裡的掌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