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又是這個馮如真,跑去把她救了回來,真是多事。
“蕭輕舞,馮家的事,不需要你多嘴!”馮如真冷聲道。
如塵再怎麼過份,這些人也不該置她於死地。
蕭如塵輕輕拍了拍馮如真的手,低聲道,“表姐,不必跟他們置氣。”
“蕭如塵,無崖谷發生的事,你最好識趣點閉上嘴。”蕭輕音一步一步走近,冷聲警告道。
她不是怕她說出去,而是下個月底尚雲堂考核在即,她不想那邊聽到什麼不好的風聲,對她有所偏見。
“我不閉嘴,你又能如何?”蕭如塵挑釁地冷笑,不經意掃了一眼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遠的石板路,就等著他們走上去。
蕭輕音見她不肯閉嘴,不屑地冷哼道,“就算你說出來又能怎麼樣,爹會給你做主嗎?還是五皇子會替你主持公道?”
她就算差點殺了她,可是以她蕭如塵在帝都的名聲,有幾個人願意相信她說的鬼話。
“就是,爹早就嫌你丟人現眼,恨不得你死了乾淨,至於五皇子,人家看都不願意看到你。”蕭輕舞跟著嘲諷道,全然沒有了人前柔弱可人的溫柔模樣。
她和五哥費了那麼大功夫,才挑唆了蕭輕音對她下手,沒想到竟然就這麼讓她逃過一劫,氣死她了。
“他們當然不會信我的話,不過我匿名向尚雲堂送一封蕭三小姐弒殺胞妹的告發信。”蕭如塵說著,笑了起來,“三姐,你說一向戒律森嚴的尚雲堂,還會收你嗎?”
“蕭如塵,你敢!”蕭輕音說著,扶著蕭輕舞的撲便朝她撲過來。
哪知,腳下一滑,兩人齊齊撲倒在蕭如塵的腳邊。
昨晚又剛下過小雨,院子裡的地還是溼的,兩人真真是摔了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