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走不走了?”蕭如塵走了一段,扭頭看他還站在那裡。
“走走走,當然走。”七皇子小跑著追過來,殷勤地又是開門又是引路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皇子身份。
不得不說,蕭如塵撒嬌的本事,簡直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皇叔明顯很吃她這一套,看他那樣根本就被撩起火來了。
“小嬸嬸,你是回馮府呢,還是去馮記茶樓?”
“先去馮府,聖旨我自己藏的,現在馮家沒人你也找不到。”蕭如塵說著,出了王府,上了備好的馬車。
七皇子跟著上了馬車,雙膝併攏,雙手放在膝蓋,規矩得不像話,厚著臉皮笑語道,“小嬸嬸,以前侄兒多有得罪的地方,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行不行?”
現在皇叔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要是她看他不順眼,給小皇叔吹個枕邊風什麼的,那他是要倒大黴啊。
蕭如塵瞅著他那樣,笑嘻嘻地說道,“那當然可以,不過以後要是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個忙的……”
“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不等她說完,七皇子已經表了忠心。
他和皇兄們,乃至父皇都是忌憚著皇叔的,但現在皇叔又有了剋星,所以只要抱住了這隻大腿,以後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蕭如塵笑眯眯地伸手拍了拍他的頭,讚賞道,“嗯,真是乖侄兒。”
七皇子甚是憋屈,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姑娘叫侄兒,真是氣得要吐血了。
蕭如塵帶他在馮家找到了當年先帝給她和五皇子賜婚的聖旨,搭了便車前去馮記茶樓,準備告訴馮如真,自己出去住一段時間。
哪知,馬車還沒到馮記茶樓,趕車的羅齊就停了下來。
“殿下,四小姐,馮家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