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他不管想什麼法子,下個月都要給她買幾件時下最好的衣服!
可這幾年,投資的鋪子一直賠錢,他現在的錢,連維持生活都快不夠了,何談還買新衣?
沈尚榮的氣焰一下子就消下去。
他深深吸了口氣,妥協道,“我可以把醫館給你,但是你也必須向我保證,一個月內,向王爺道歉和離,否則我就,就把你回京城的事情告訴王府,到時候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他這時候還不忘威脅一下沈時鳶,擺一下父親的譜。
沈時鳶卻毫無懼意,“那你就去說好了,等見到了君九宸,我就說,父親這幾年和我一直有聯絡,不然怎麼我剛回京城,你就知道了呢?”
“哎呀,父親知道我的行蹤,但卻沒有告訴過鎮南王府,不知道到那個時候,君九宸是先抓我,還是先打壓沈家呢?”
“你!”
沈尚榮要氣炸了。
但他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妥協,“明日你到盛安行,我會派人把流程走完,把醫館房契賬目等交給你。”
“好,我等著。”說完,沈時鳶毫不留戀,瀟灑的轉身離開。
沈尚榮盯著她的背影,胸膛狠狠起伏著,感覺一口氣喘不過來。
明明把這丫頭送到鄉下去之後,他還讓人去查探過,說她一副膽小怯懦的樣子,怎麼這幾年,卻變得伶牙俐齒,竟是連他都說不過她了!
沈尚榮緩了一會氣,剛出了巷子,便聽到有人喊他,“爹。”
沈尚榮轉頭,見剛才去御香樓買點心的沈綰綰過來了。
她是沈尚榮和後娶進門的夫人蘇媚娘生的女兒,容貌俏麗,而且比她母親有主意。
沈綰綰走到父親身邊,狐疑問,“您剛剛在和誰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