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袋哪裡來的灰塵!”隨冬吐槽道。
隨安不理它,將神識探進況唯給自己的儲物袋中,果真在一堆符籙法器和玉瓶中看到一個通體呈鴉青色的丹爐,丹爐外壁上篆刻著聚靈符文,隨安心神一動,丹爐出現在她面前的空間中,正正懸在列缺火的上方。
隨安撥拉了一下儲物袋中的靈草,只能拿最便宜的辟穀丹練手了,她取出一副辟穀丹的原料,開始試著操控列缺煉丹。
列缺火果真厲害,但也著實有些不好控制,這一夜隨安煉製了三爐辟穀丹,前面兩爐,要麼因為火力太強,丹藥雖成形,但卻比石子還要硬,其中更是一絲靈氣也無,全被蒸發了,這要是吞下去,能不能辟穀不知道,但大機率會被噎死。
第二爐丹則是隨安擔心會重蹈第一爐的覆轍,所以將火控制的太厲害了,以至於在最後成丹之時,沒能及時凝液成丹,整個丹爐都被沾染了靈草糊糊,好在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丹爐,一個淨塵術便清理的乾乾淨淨。
直到天亮之後,第三爐丹才勉強看出辟穀丹的模樣,卻也只是最下品的那類,比隨安用火源石煉製出的要差上許多。
對此,隨安雖然有些沮喪,但因早有心裡準備,倒也不太失望。
這晚,隨安沒有休息,就忙著與列缺火斗智鬥勇了。
天亮了沒一會,範拓便來了,二人一起去找石續。
“我昨晚睡覺之前還在想,若是今日你們沒回,或者在秘境中受了傷,我就換助手了。”
石續用一副算你們運氣好的眼神瞥著二人。
“石師兄,你想換誰?你難道忘了那些師兄師姐們之前是如何堵門的?又是誰幫你解決的?”範拓板著小臉問道。
隨安有些無奈,這一老一小,一個喜歡逗,一個不經逗,一天不鬥嘴,就好像哪裡不得勁一般。
隨安道:“石師兄,你竟然還睡覺了,是誰說在比賽之前要多練習的,我昨夜可是煉了一夜的丹。”
石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看看你昨夜練習的成果。”
凌闕宗每一座靈峰,不管內峰還是外峰,都是有各自的丹房、煉器房等這類必備之地的,金靈宗修士住在行露峰客院,行露峰作為凌闕宗十三內峰之一,其丹房規模不是金靈宗可以比擬的,而又因為這裡是凌闕宗內峰,能住進來的外來修士並不多,所以最終是金靈宗眾修佔了便宜,他們可以用這裡的丹房、煉器室、藏書閣等種種行露峰弟子擁有的福利,而且……不用付靈石。
“聚靈陣如此之好,現在若是習慣了這種靈氣濃度,比賽……”
“放心,這裡是什麼地方,雲川最強宗門凌闕宗,比賽那日,聚靈陣只會比現在更大,靈氣更濃郁,快開始吧!”
石續打斷了範拓的糾結。
“不是說凌闕宗和出雲宗到現在還沒爭出個第一嗎?”隨安順口一問。
石續卻是瞪了他一眼,“誰說的,出雲宗如何能與凌闕宗相比。”
隨安和範拓都看著石續,二人的目光都表達了一個意思,原來你竟是這樣的石師兄,在人家的地界,便只說人家的好話,真真是八面玲瓏見風使舵啊!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