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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臨走之前,眾鬼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神原徹也。
今天晚上所經歷的衝擊和心跳,是它們大半個人生加起來也比不上。
相比之下,差點被鬼殺隊劍士斬首都不算什麼,無論如何,神原徹也的臉龐,它們短時間內是忘不了的。
神原徹也同樣被丟出了無限城。
回到之前那片空曠地帶,而猗窩座被丟到了其他地方。
“回來了。”
神原徹也抬頭仰望璀璨奪目的星空,眼中透著迷茫和彷徨,“說起來,我之前要做什麼來著?”
當神原徹也向前走了兩步,之前被鬼舞辻無慘威壓造成的傷口還沒有恢復,踉踉蹌蹌,最後半跪在地上。
哐當!
放在口袋裡的鏡子掉落在草地上。
神原徹也低頭一看,小鏡子裡倒映出自己的臉龐,他一下子看呆了。
這倒不是被自己帥到的。
而是鏡子中的自己,雙眸深處隱隱浮現出一抹血色光芒,越來越亮,三顆血色勾玉瘋狂旋轉,宛如一道漩渦般將他的心神吞噬掉。
穿越者、系統、加入鬼殺隊……
隨著越來越多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神原徹也清澈見底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層猩紅無比的血色。
“跟計劃一樣!”
神原徹也眼神瘋狂,嘴角上揚。
如果不是怕鬼舞辻無慘聽到動靜,再次把他拉進無限城,神原徹也真想立即發出一陣壓抑許久的狂笑。
就像是一個瘋狂的賭徒,在一場賭局裡壓上自己的全部身家。
甚至包括自己的性命。
最後贏得盆滿缽滿!
事情還要從進入無限城之前講起。
途中,他藉著整理儀容的理由,使用三勾玉寫輪眼對自己進行催眠。
忘記一切,只留下原身的記憶!
隨後就是慢慢調整,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對鬼舞辻無慘忠心耿耿的惡鬼。
任由鬼舞辻無慘如何讀取思考,也不可能讀取出對他有害的資訊。
然後打出“藍色彼岸花”、“鬼舞辻無慘與產屋敷一族有血緣關係”這兩張牌,他的生存機會就會大大增加。
並且用各種似乎是不可抗力的原因,阻止了鬼舞辻無慘的行動,比如鬼舞辻無慘想注入更多血液。
鬼舞辻無慘需要他繼續潛伏鬼殺隊,查出所謂的藍色彼岸花。
結論就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而他解除了鬼舞辻無慘的懷疑。
仍然保留有自由之身,十米開外,鬼舞辻無慘無法感知到他。
並得到鬼舞辻無慘的信任。
或許不能稱為信任,因為鬼舞辻無慘不可能會相信任何人。
只能說他對無慘有利用價值。
展現自己的忠誠和利用價值,才是這次能夠混過去的重點。
不然鬼舞辻無慘心情不好,隨手就把他殺了。
要知道,這是一次極其冒險的行動,失憶狀態的他,無法使用寫輪眼、武裝色霸氣等能力,甚至是他的血鬼術也只剩下偽裝者的作用。
別說鬼舞辻無慘,在場任何一個上弦之鬼都能輕易殺死他。
唯有看到這一面鏡子,他忘掉的記憶才會開始復甦。
神原徹也伸了個懶腰,此行的收穫可不小。
不僅打入惡鬼方的核心圈。
而且讓他對鬼舞辻無慘的畏懼一掃而空。
因為一個不受控制的惡鬼,特地把所有上弦之鬼喊過來。
甚至在一開始,全程不敢靠近他。
直到後面發現能夠掌控他的生死,鬼舞辻無慘一下子就支稜起來。
不得不說,膽子真小!
神原徹也臉上露出一抹嗤笑,空有力量而無心氣,鬼舞辻無慘活到頭了。
接下來就是鬼殺隊這邊。
鬼殺隊不給任務,那我就找屑老闆要,今天這個柱我當定了,耶穌也攔不住,我說的!
當!
一道清脆琴聲響起。
此次的受害者被選出來,下弦之叄病葉在一臉懵逼中,被送到神原徹也面前,眼神中透著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