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不打出來點威風來,段煨覺得自己這臉差不多是不能要了。
士燮請降不成,主動放棄了交趾,率領殘部躲到了朱崖島上。
隔海相望,段煨人麻了。
他……不善水戰,手裡也沒有大船渡海。
可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仗打的,跟沒打似的。
在海岸邊上瞅著朱崖島盯了幾天,段煨下令徵召匠工打造巨船,同時在民間徵船。
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士燮這顆腦袋他要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孫策率領水師渡海而來。
在跟段煨簡單交流之後,孫策當即請命,帶領水師殺向了朱崖島。
段煨千叮嚀萬囑咐,先嚐試攻擊,探探士燮的底。
結果,孫策這一探,就登島把士燮的首級給段煨帶了回來。
看著士燮的首級,段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點悲傷。
他孃的他立個功感覺比登天還難。
在如實向朝廷稟報了交州之戰後,段煨把孫策的水師留在了交州清掃不願臣服朝廷的諸部族。而後下令關羽、張飛二人即刻整頓兵馬,從南部殺入了益州,扎劉焉菊花。
在交州沒掙回來的這口氣,段煨咬牙切齒的決定在劉焉的身上掙回來。
他們臨行之前,朝廷有旨意說極有可能只是來走一圈。
結果關羽、張飛、孫策皆斬將奪郡,唯獨他一人率領著最龐大的兵力真的走了一圈。
幾乎是以橫推的方式,南方的戰事在夏天剛剛到來之時,便集中到了益州。
而遼東的戰事,和南方相比只是稍微慢了一點點。
但嚴綱的水師也順利的在樂浪郡登岸,並一舉攻取了樂浪郡郡治,朝——鮮。
而後嚴綱與賈詡駐軍遂城與佔蟬兩座城池,分兵兩路,一路南下攻取帶方郡,及南邊那三個尚未馴化的韓。
賈詡用兵,一般而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反正兵馬已經動了,他看著留在角落裡的那三個韓,實在有點不順眼。
在與嚴綱稍加商議後,二人決定順帶給大漢小小的開疆拓土一下。
而另一路北上,進逼遼東郡,賈詡親自率軍。
趙雲、夏侯惇走陸路業已逼近了遼東郡,他這一路兵馬北上,便可對遼東郡形成左右夾擊之勢。
遼東郡,現在也是化外之王公孫度最後掙扎的地盤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坐在這邊陲之地稱王稱霸,一定能安享幾十年。
可沒成想朝廷不動則已,一動便是雷霆手段。
讓他瞬間深刻的認識到,這個天下依舊屬於——大漢!
……
劉辯在收到了遼東和交州的捷報之後,罕見的和曹操、郭嘉喝了一頓。
“凡日月所照!”席間,劉辯指天畫地,帶著洶洶醉意,朗聲高呼,“江河所至,皆為漢土!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我漢室祖宗四百年基業,豈能毀在朕的手中,朕贏了!”
“傳旨!”
秦安立刻站了出來。
劉辯站在階上,雙目如電,眼中好像藏著滾滾的歷史,和波瀾壯闊的山河。
他振臂一揮,沉聲喝道,“傳旨公孫度,若他遁逃高句麗,請求庇護,朕饒他子孫後代一命,不再追究他背叛國家的罪責!”
席間、曹操和郭嘉不禁面面相覷。
陛下可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想錯過啊!
不過,拿敵人的錢和命來開疆拓土,這的確是雄主才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交出叛臣這個理由,是真的秒!
“傳旨蓋勳,移駐右北平。”劉辯再度喝道。
“唯!”
曹操只是沒想到皇帝第一個想要征討的竟然會是高句麗。
不過他若是知道後世的那些棒子有多討厭,他應該會比劉辯殺的更快。
劉辯腳步晃了一下愛,打了個濃濃的酒嗝,說道:“如此說來,朕的心腹之敵,如今僅剩下了一個劉焉,以及一條狗了是吧?冷不丁的,好像朕馬上就要一統山河了,有點恍惚!”
“派人傳旨劉焉,讓他自縊吧,否則,朕令他斷子絕孫!他死,劉璋活。”
“他不死,全都死。”
“曹操!”
曹操豁然起身,高聲道:“臣在!”
“益州聽說人心複雜,各地域之間各有歸屬,你親自領兵再走一趟。能打的仗就打,該剿的賊一個不可放過,凡與朝廷講條件的部族,皆討伐之,以宣教化。”劉辯說道,“其地之民,悉數遷徙。”
“臣遵旨!”
就如同漢武帝當年,他打算用最簡單的方式,從根上解決這個困擾了兩千年的問題。
講條件,那是還不夠怕。
益州山高林密,地勢複雜,但劉辯能跟他們耗得起。
後來者看三國的時候,總覺得他就是一場諸侯爭霸的內亂。
可這些諸侯討伐外族,幾乎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而這些人,現在幾乎都在劉辯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