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興復漢室,從誅殺十常侍開始

第16章 毒士們的較量

而且,何進這廝邊走還一邊給朝廷接連上表,要錢、要糧。

出京城短短一日時間,他已經連發了三道表奏。

雖然他的大軍行軍速度極慢,但其實何進自己已經接近了夕陽亭。

他身邊僅帶了陳琳與三千精銳,以及袁紹這個不情不願的傀儡。

夜幕降臨時,何進已經看見了董卓密密匝匝的營盤。

“孔璋,接下來該當如何?直接衝進去是不是容易引起誤會?”風塵僕僕的何進衝陳琳問道。

陳琳忽然一臉決然之色,震聲說道:“我承蒙大將軍信任才有今日,將軍且在此地隱匿行蹤,稍候片刻,卑職願帶三五左右,親入敵營,面見董卓,促成此事!”

陳琳這一番話,把何進瞬間給感動到了。

“我有孔璋,真是如得子房啊!”何進無比感慨的說道。

陳琳拱了拱手,“此地不宜久留,閒話待卑職凱旋,再與將軍細細攀談,卑職先行一步。”

點了三名扈從,陳琳策馬衝了出去。

何進站在原地,一通長吁短嘆,“我應該早點重用孔璋的,要不然,何至於此啊!”

站在不遠處的袁紹,惡狠狠的撇了撇嘴。

等死吧你就,你個蠢貨!

信小人不信我,你他孃的活該被千刀萬剮。

……

陳琳進董卓大營,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動靜。

他在營門外遇見了放馬的胡軫,直接就被擒了。

“汝是何人?”胡軫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看在被五花大綁的陳琳。

陳琳雖然狼狽,但氣勢依舊傲然,“大將軍府主簿陳琳。”

胡軫扣了扣鼻子,“泥馬了個巴子的,我咋沒聽說過你這麼個玩意?”

陳琳眼簾微闔,不屑說道:“將軍現在不知道不要緊,以後一定會知道的!”

胡軫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個龜兒子,聽你這意思,你以後一定會名滿天下?”

“不需要很以後,也許就在不久的將來。”陳琳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這話說的,竟然讓勞資還有點兒好奇!”胡軫屈指一彈,一顆黑不溜秋的鼻屎直直的飛向了陳琳。

但陳琳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坦然以對。

胡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在馬腚上一巴掌,任由馬兒跑遠,拍了拍手掌說道,“行,勞資今天就給你個機會,你是要見我家將軍是吧?我給你帶個路。”

“希望你是個聰明人,別被我家將軍給烹食了。”

“我還真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名滿天下。”

說完,他一把提溜起被五花大綁的陳琳,就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去。

此時,董卓已經睡下了。

他睡得較早,並不是因為他困了,而是他有其他的事要忙。

“將軍,有一個自稱是大將軍府主簿陳琳的傢伙求見,您要不要見一見?”胡軫一巴掌拍開戍守在帳外的將士,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

陳琳歪了歪頭,閉上了眼睛。

他忽然間對自己的小命很是擔憂。

營帳裡很快就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以及女人的哭喊聲。

“將軍,你聽到了嗎?”胡軫傻樂著,又喊了一嗓子。

他的話音剛落,董卓袒胸露臂,怒氣衝衝的衝了出來。

“讓你餵馬,馬呢?”憤怒的董卓怒吼道。

胡軫一把將綁的結結實實的陳琳扔在地上,“將軍,我這就去喂!”

說完,扭頭就走。

根本不給董卓繼續發脾氣的機會。

怒火都燒到了腦門上的董卓,一腳踩在陳琳的身上,喝問道:“你踏馬誰啊?”

“大將軍府主簿陳琳!”陳琳佝僂著身體,鎮定自若。

“何進的使者?”董卓冷笑了起來。

陳琳在董卓的腳底下,強行抬起了頭,“我乃陛下的使者。”

“嗯?”這話倒是引起了董卓的一絲好奇,“陛下可有旨意?”

“旨意不是已經在幷州牧您的壞中了嘛。”陳琳說道。

董卓的面色稍稍變了一下,“那你此來何事?”

“特來告知董幷州,出兵時機已到,您該出兵攻打何進了。”陳琳說道。

董卓冷哼,“戰陣攻伐豈能兒戲?此事不需要汝多言,本將自心中有數!”

“還有何事,一一說來!”

“董幷州自然是比下官懂兵法韜略,但何進已被卑職誆騙到了營外五里,身邊僅有三千騎士,這是卑職千辛萬苦為將軍爭取來的機會。”陳琳說道。

董卓目光審視的看著陳琳,“本將如何得知,你所言非虛?”

“下官敢以陛下之名起誓。”陳琳說道,“誅大將軍,入主京師,這難道不是董幷州想要的嗎?”

“本將是想要沒錯。但你一個寂寂無名之人與我言說此事,你以為我會信嗎?”董卓冷笑道。

“董幷州可以不信。”陳琳清冷一笑,“何進欲讓袁紹居中作保,請董幷州一道入京勤王。實則,是欲對董幷州不利!卑職受陛下重託,引董幷州兵馬入京,該說的,就這些。”

“董幷州信或者不信,全在一念之間。”

“但卑職還是要提醒董幷州一句,戰機稍縱即逝。”

董卓腳下猛地用力,狠狠踩了陳琳兩腳,“瑪德,老夫最討厭跟你們這幫,長了一百個心眼的人說話。”

“踏馬了個巴子的,沒一句真話。”

“來人,讓李儒過來見我,派探馬出去,看看周圍可有兵馬!”

“喏!”

仍舊在挑燈夜讀的李儒很快就趕了過來。

在聽完董卓的複述之後,他很快就說道:“主公,此為良機!”

“探馬很快便至,再等等也無妨。”董卓謹慎的說道。

藉著這個時機,李儒低頭看向了陳琳,“卑職有件事很好奇,陛下是如何將陳主簿納為己用的?”

“我本就是陛下的臣子,難道李兄不是?”陳琳反問道。

李儒哈哈笑了起來,“陳主簿怕不是陛下的人,而是我家主公的人!”

陳琳忽然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這並非是我的本意,陛下對中常侍張讓言聽計從,張讓認為不破不立,能破大將軍者,唯有董幷州。”

“中常侍不是全死了嗎?”李儒眉頭狠狠一蹙。

“張讓左右逢源,此人常侍太后左右,又兼教導陛下之責。”陳琳說道。

“該死的閹宦!”李儒罵道。

陳琳點了點頭,“確實是該死的閹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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