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得著你說?
月牙兩隻小手翻飛,只一會,便幫著秦楓晚挽了一個當下流行的日月朝天髻,一隻鎏金蝴蝶寶釵壓在鬢邊,蝴蝶的身上綴著東海珊瑚磨就的深紅色珠子,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大方,又不失貴氣。
“小姐,您真美!”月牙看著鏡子裡的女子,不由說出口。
“換個說法!”說來說去就這一句,夸人都不知道怎麼誇。
“小姐!……”月牙諾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秦楓晚不再說話,從空間拿出一個調色盤,在原來黑斑的位置,畫了一朵彼岸花。
鮮紅妖冶的彼岸花盛開在潔白細膩的臉頰上,看上去整個人妖冶了幾分。
“小姐?……”月牙不明白,小姐為何要在臉上畫一朵彼岸花,雖然這樣看上去更美。
“我臉上黑斑祛除的事,對誰也不要說,記住了?”秦楓晚回頭,看著月牙的眼睛,認真說道。
“是!月牙謹遵小姐吩咐!”月牙應了,心中卻是想著,若是有一天老太君問了,也不能說嗎?
奶孃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小姐,管家剛才來過,二小姐回門,派了侍衛前來通報,要我們和府上下前去迎接。”聲音雖然平穩,臉上卻泛著焦急,雙目滿是急切。
大小姐的婚事被二小姐搶了,為此,老太君發怒,連二夫人的掌家權都奪了,依著大小姐以往的脾氣,能給二小姐好果子吃?
讓大小姐帶著和府上下前去迎接,怕是有點難。
“哦?她要回門?呵!這可真是千古奇聞!”侍妾回門,自古沒有的事。
果然,大小姐對二小姐火氣不小。
奶孃看了一眼秦楓晚,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嘀咕,二小姐在府上是個庶女的身份,嫁到英王府,是妾室的身份,連個側妃都不是,回的哪門子的門?
秦楓晚站起來,撣了撣衣裙上並不存在的塵土,“那就出去看看好了。”
她昨天用了一天的時間,把府上的管事召集起來,查對賬目,一直到了深夜才結束。
柳如是勉強算是管賬好手,賬目上也沒有虧空,大概柳氏覺得老太君百年之後,整個秦國公府上都是她的,沒必要貪墨府上財產。就連秦楓晚母親陪嫁的鋪子裡的收入,也是一清二楚,只不過,所有的收入,都歸在秦國公府上的庫裡。
若是柳如是知道有交出鑰匙的一天,別說秦楓晚母親的陪嫁,就是秦國公府上的正常收入,她也會貪墨三分。
守門的下人急匆匆跑來,上氣不接下氣,老遠便喊道,“大小姐!二小姐和英王殿下已經到了大門外,二小姐要我們趕緊出去迎接!”
秦嫣然回來耍威風,楚暮羽這個渣男是來給秦嫣然當靠山的麼?
現在時辰尚早,秦嫣然和楚暮羽莫不是一夜沒睡,就等著來秦國公府上蹭飯吃?
秦楓晚抬腿往外就走,李嬤嬤迎面走來,神情緊張,“大小姐,您快去看看吧,老太君昨天一天沒怎麼進食,今天若還是吃不下東西,怕是要進宮請御醫來會診了!”
“奶孃,告訴管家,我去祖母那邊看看,讓管家先去迎迎二小姐。”
若是楚暮羽陪著秦嫣然一同來的,而秦國公府上沒人出去迎接,楚暮羽朝著秦國公府上,問個怠慢皇室的罪名,也是有可能的。
她秦楓晚不怕楚暮羽,也不怕皇上問罪,卻並不代表秦國公府上所有人都能承受皇家問罪。
比如秦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