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來做什麼?不會是來找晚兒晦氣吧?”老太君嘴角抽動,明顯的擔憂。
“放心吧,大小姐在大門外就給了兩人難看,英王也是打著探望老太君的旗號才進了我們國公府。”
李嬤嬤附身,輕聲說道,“老奴早就說過,大小姐可是流著老太君和大夫人的血脈,豈能差的了?以前大小姐沒把心思沉下來,現如今接了掌家重任,單是昨天和府上管事對賬一事,就讓府上管事佩服的直點頭。見大小姐累成那樣,老奴著實心疼。”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她已經浪費好多年了,如今想要趕上去,自是要比別人多付出許多才行。”
老太君說著,又道,“晚兒不久就要嫁給厲王為妻,厲王身體不好,晚兒就得承擔的更多,想要晚兒撐起整個厲王府,一個月的功夫,怕是不夠用。”
李嬤嬤趕緊說道,“厲王府離我們府上不是太遠,早晚老奴都會去厲王府探望大小姐,到時候,老太君也能隨時指點,只要大小姐聽從老太君的,就不會有任何差池。”
“這倒也是,總歸不能虧了煙兒的女兒。”
。
翌日。
秦楓晚帶著月牙到了浮曲閣,梨樹上的梨花正是燦爛之時,秦楓晚貪戀一樹梨花的芳香,站在樹下,輕嗅那芳香之氣。
秦老太君站在窗前,看到院子裡樣貌酷似江子煙的女子,就連行動做派,也像極了那個曾經叱吒漠北的人兒。
李嬤嬤早迎了出去,將老太君心尖上的寶貝迎進房間。
見女子行禮的模樣,再無往日的刁蠻狂妄,身上多了份沉靜雍容之氣,秦老太君笑的滿目欣慰。
“掌家的位子不是想象的那樣輕鬆吧?凡事慢慢來就好。比如查賬,可以用三五天的時間,你瞧瞧,這張小臉,一下子就瘦了許多,不過,也越發的像極了你的母親了。咦?……”
昨天匆忙,未見到秦楓晚臉上的彼岸花,只是聽李嬤嬤說了一嘴。
老太君今天看到秦楓晚臉上畫了一朵嬌豔的水仙,盛開的水仙,恰好遮住那塊黑斑,顯得面前女子嬌俏溫婉,平添三分妖冶,看上去沉靜中多了三分自信。
“嗯!不錯,看上去更加雍容富貴,老身早先怎麼不知道讓人給你這樣裝束?平白的讓人背後指點了這些年。”
言語中的自責,不像是作假。
秦楓晚更想從秦老太君這裡,得到關於母親江子煙的資訊。
那個神秘的奇女子,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據說死得很慘,原主對母親的記憶,都是從別人哪裡聽來的。
“沒事的祖母,外人如何看待晚兒,那是別人的事,只要祖母不嫌棄晚兒,晚兒就滿足了!”
見秦老太君越發欣慰,秦楓晚趁機說道,“母親去世的時候,晚兒尚幼,到如今,連母親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了,祖母若是空閒,給晚兒說說關於母親的事情,晚兒也好學著母親的樣子為人處世!”
對江子煙這個兒媳婦,秦老太君是千萬個滿意。
不只是雍容大氣,還能文能武,特別是一身醫術,曠古絕今,就連當時的皇族中人,都有不少得到過江子煙的救治。
剛成親的那陣子,江子煙和秦建成去了漠北。
在漠北軍營,不只是救治受傷的將士,還建立了大楚自己的鐵騎,江子煙帶領的漠北鐵騎,所向披靡,愣是把騎兵著稱的大遼,打的落花流水,提到漠北鐵騎,晚上都不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