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動大刀衝了過來,已經不是謙讓的樣子,完全是全力以赴,想要一刀劈死秦楓晚的衝動。
五殿下輕聲說道,“糟了,厲王嫂嫂闖禍了,惹了朱三小姐,怕是性命不保,我們幾個要不要上去調解調解?”
四殿下負手而立,“這個時候說調解是不是晚了?”
說話間,就見秦楓晚輕鬆幾步便轉到朱玉環身後,抬腳踹去,朱玉環站立不住,向前跑了幾步,趴在地上,青龍偃月刀也飛出老遠,落在前邊的桌子上,坐在桌後的,正是朱家的幾位夫人小姐。
朱夫人顧不上濺了一身的湯水,驚叫一聲,“玉環!……”
桌子後面的幾位都站了起來,作勢要去拉朱玉環。
朱玉環迅速站起來,撲到桌子前,抓起青龍偃月刀,轉身接著撲向秦楓晚。
既然是不死不休的約定,她和秦楓晚都沒死,即便是她摔倒兩次,也還有接著打下去的理由。
秦楓晚吹了一下手上的匕首,眸子裡閃爍著不耐。
已經摔了兩次,怎麼就不知道收斂?給你臉了?
朱玉環撲過來,眼前早沒了秦楓晚的影子,她的心中頓時一驚。
兩人交手,結果連人都看不到,已經敗了。
她猛地轉身,面前飄著一撮黑髮。
黑髮上綁著的淺粉色飄帶,分明是來的時候才綁在髮梢上的。
她後退三步,扔下青龍偃月刀,抱拳施禮,“秦大小姐,我朱玉環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別人感覺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並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怎麼朱三小姐就輸了?
是不是秦大小姐威脅她了?或者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只有她知道,秦楓晚是有真工夫的,且功夫高深莫測。
第一次摔倒,她以為是秦楓晚出手早了,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第二次,她已經擦覺出不妙,只是不願意承認。
就在剛才,秦楓晚若是在背後割下她的頭顱,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只是割了她的一小撮頭髮,這是給足了她面子。
是誰說秦大小姐不學無術,囂張跋扈來著?這樣的秦大小姐,有囂張的資本,就該囂張!
這樣的秦大小姐,足以配得上厲王殿下!
秦楓晚此時放下手上的匕首,微微一笑,“朱三小姐是實打實的真功夫,只不過選擇的兵器不太趁手,阻礙了朱三小姐正常發揮。若是到了戰場上,我秦楓晚絕對不是朱三小姐的對手。”
朱三小姐勇於接受失敗,秦楓晚也給足了她臺階,兩人頗有惺惺相惜之感。
“那我們改天到郊外騎馬比試可好?”朱玉環好勝之心又起,拉著秦楓晚坐在秦楓晚這裡。
剛才還刀兵相見,轉眼就握手言和,相見恨晚。
五殿下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看不懂了。
“幸虧剛才沒出頭,不然,……”怕是沒人領情。
幾位殿下往回走,楚暮羽回頭看向秦楓晚,他真有些看不透了。
莫不是這些年秦楓晚都在韜光養晦?還是剛才秦楓晚只是投機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