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者!……”柳帝師竟是大聲的讀出聲,抑揚頓挫,越是讀下來,越是心曠神怡,欲罷不能。
楚暮羽看了一眼,心中驚歎,秦楓晚這個醜女人,以前居然藏著掖著,寧願讓他討厭嫌棄,也不把底細亮出來,到底為何?
若說不喜歡他,為何要整日追隨在他身後,若說喜歡,明明有著驚世駭俗的文采,怎不見她展現出來,且瞞著他,直到現在。
可能是想在大婚後給他一個驚喜,不曾想,他先做出了那樣的事,才讓秦楓晚生出休棄的心思。
都怪秦楓晚,若不是秦楓晚藏著掖著,他能派侍衛去對付她?一切的一切,都是秦楓晚的錯。
等秦楓晚嫁給厲王那個殘廢,把厲王府的情報掏空之後,便讓秦楓晚和厲王和離,然後守在他身邊,給秦楓晚一個側妃的名分,也不算埋沒秦楓晚。
畢竟跟著厲王那個殘廢,除了陪葬,就是守寡,哪有他前程遠大,就是個側妃,將來也可能是尊貴的皇貴妃。
楚暮羽腦補一陣子,柳帝師已經把師說重讀了三遍,愛不惜手,轉了倆圈,才把文章放到桌子上。
“有了這樣的佳作,即便是老夫現在就收秦大小姐為親傳弟子,旁人也無話可說,不知道秦大小姐意下如何?”
秦楓晚若是這個時候還要推脫,便是恃才傲物,拿嬌作怪了。
“學生拜見恩師!”秦楓晚抖動裙襬,上前一步,就要跪下。
柳帝師急忙伸出雙臂,虛攙一把,“楓晚快起,以楓晚的學問,就是給老夫授課,也是綽綽有餘,老夫若是受楓晚一拜,可就慚愧到家了。”
說完,竟是仰天大笑,興奮不已。
這輩子,對待收徒上,柳帝師自認為,有過一次得意,也有過一次失意。
得意的,便是收了賢王楚冥煜,失意的,便是沒有把大楚奇女子江子煙收在門下。
現在好了,虧得秦老太君舉薦,沒讓江子煙的女兒流落在別人的門下,好險。
他忘了,先前還一力阻止秦楓晚走門路,現在竟是愛才如命,視秦楓晚為得意弟子。
“快來拜見你的各位師兄。”柳帝師指著跟前的幾位夫子,連同賢王楚冥煜和楚暮羽在內,原來都曾經是柳帝師的親傳弟子。
秦楓晚一一見禮,到了楚暮羽這裡,也和對待其他人似的,沒有任何區別。
楚暮羽倒是不同,他已經發現秦楓晚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秦楓晚睨了一眼,隨即轉身,沒想到楚暮羽多心了。
“吩咐下去,著人給秦老太君送喜訊。”賢王見柳帝師平復了心情,坐好了,便吩咐下去。
秦楓晚不知道,做了柳帝師的親傳弟子,還要給祖母通報,這不是還沒有透過武考麼?
“師妹,從現在起,你已經是杏林書院的學子。至於杏林書院招收的學子,會因為你的優秀,增加一個名額,故而,你不用擔心會佔用了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