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楚銘宇來求她,那樣,條件才能開的到位。
身後,握著輪椅的手指發白,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世人都知道他雙腿受傷,卻並不知道他中毒的事。
大楚著名的神醫薛蕭,就住在厲王府,為他壓制毒性,不然,他早就毒發身亡了。
一介女子,就算是得了奇女子江子煙的幾本醫書,就能解毒了?
“王爺,說不定秦大小姐真的能給王爺治療,……”
“閉嘴!”薛蕭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憑著幾本醫書,就想來他這裡搞實驗?想多了!
“把箭矢留在這裡,跟緊了她,今天救她一命,也算還了當年秦國公的看顧之恩。”楚銘宇說完,冷冷的看著秦楓晚跑去的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是!屬下尊令!”墨一默默的把箭矢放在地上,施禮離開,朝著獵場的方向而去。
秦楓晚到了馬棚這裡,朱玉環已經牽著馬走了出來。
“楓晚!”朱玉環臉色沮喪,幾步走過來,“我來晚了,只有這兩匹馬,又瘦又小,根本就跑不過她們。”
根據朱玉環的認知,馬棚裡應該是有足夠的馬匹共大家挑選,結果,正好是一人一匹,她們來晚了,只有這兩匹劣馬。
“分明就是故意的,知道我們來晚了,就把別的馬匹藏起來,這不是欺負人嘛?”
“沒什麼,到了獵場,我可以幫你。”秦楓晚接過馬僵,翻身上去,發現馬匹搖搖晃晃,有些承受不住。
下一瞬,彷彿就要倒下。
“算了,我還是走著過去好了,你先走一步,到了獵場我們再會和。”秦楓晚下馬,把馬重新送進了馬棚。
朱玉環看看天色,她和秦楓晚不同,秦楓晚已經是柳帝師的親傳弟子,現在就是不參加考試,也已經是杏林書院的學子,倒是她,還需要拿出實力,和眾學子較量一番。
她也沒客氣,翻身上馬,給了坐騎一掌。
幸虧這匹馬還能行走,沒有倒下。
秦楓晚出來,穿過考場,走進了獵場。
獵場裡,高大的樹木遮住了陽光,腳下的葉子鬆軟厚實,散發出淡淡的黴味。
沒多遠,一顆參天大樹下面,一隻灰色的兔子探頭看了過來。
秦楓晚搭弓射箭,兔子應聲趴在地上。
秦楓晚撿起兔子,拔掉箭矢,兔子撲騰一陣子,到底還是斷了氣,耷拉下腦袋。
秦楓晚沒有騎馬,只好把兔子拎在手上,等下見到朱玉環,可以算作朱玉環的獵物,誰讓她們是好友,就算是幫著朱玉環作弊,也是心安理得。
半個時辰後,秦楓晚的手上已經有了三隻野雞,五隻兔子,六隻山雀。
越往裡走,光線越是黑暗,沒看到朱玉環,甚至沒看到任何一名學子。
又向前幾步,光線越發的黑暗,秦楓晚便想著返回,到入口處去等著朱玉環,把手上的獵物交到朱玉環手上,加上朱玉環的獵物,總該能過了弓馬騎射這一關吧?
忽然,聽到流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