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秦楓晚真的中了藥,說起閒話,也不怕有人聽了去。
也不知道安惠珊眼中的皇家子弟是誰,還沒嫁人,綠帽子就準備好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催的,想娶安惠珊。
“那我還是不看了,這裡有現成的茶水,表哥趕緊把藥吃了,快點行事,一會秦楓晚醒過來,說不定你還真就駕馭不了。”安惠珊掀開桌子上的茶杯,親自倒了一杯茶,放到一旁。
接著,又到了一杯,端在手上,慢慢品味。
秦楓晚懷疑,這茶壺裡的茶葉才是老君眉,皇帝賞賜的,不然,安惠珊能在害人的時候,還有心思品茶?
“你不走麼?確定要留下來觀看?”
“為何不能?你身上的哪件東西我沒見過?至於秦楓晚這個賤貨!三皇子不過是讓她做個臥底,她都不肯。今天本小姐就是要等著看她失了身清醒過來的模樣。”
她喝了一杯茶,接著說道,“一個醜女人,又失去清白,她除了求我們保密,為我們所用之外,還有囂張的資本麼?就是秦國公回來了,她的女兒勾引帝師的親孫子,尚書大人的兒子,說出去,看誰沒臉出門。”
“表妹說的是,這些表哥都不考慮,只要能得到秦楓晚,也不枉我小時候追在她屁股後面,被她唾一臉唾沫星子。”男人咬著牙,狠狠的說了句。
秦楓晚想起來了,柳尚書外室生的兒子柳湘東,柳夫人不讓外室進門,倒是把外室生的兒子接到府上,從小養的不學無術,長大了流連花街柳巷,常常被柳尚書綁起來吊打。
“妹妹,有了這好事,怎麼不叫上哥哥?”門開處,又一男子閃身進來。
來的時候,沒感覺到院子裡有人,畢竟是要做見不得人的事,怕是周圍三丈之內,連一條狗都沒有。
這男人定是在宴席上瞧出了端倪,跟隨而至。
“三哥?”
安侯爺身邊二姨娘的兒子安國璀,安侯爺府上三公子。
安惠珊一怔,隨即拍手,“太好了,平時你們倆就是好兄弟,有了這等好事,當然是一起來了。”
兩人平時就是狐朋狗友,逛窯子都在一個屋子裡,合用一個女人。
“帶藥沒有?”安國璀進來就問。
“幹這活能不帶武器?”柳湘東拿出瓷瓶放在桌子上。
安國璀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著茶水,把藥吃了,蓋上蓋子,“還不趕緊動手,夜長夢多,惠珊還是出去吧,留在這裡,影響我們哥倆正常發揮!”
“你們倆幹完了趕緊出去,到時候母親會帶人來檢視,秦楓晚失身,眾目睽睽之下,即便是不投靠三皇子,回到秦國公府上,也沒了做當家人的資本。哼!跟姨母鬥,就憑她?也配?”
安惠珊坐在一旁,只顧品茶,還想看一眼現場演繹,並沒有想要離開的心思。
“行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坐在這裡也不怕我們兩個吃了藥的男人把你一起辦了?趕緊出去吧!”安國璀藥力催發,猴急的抓耳撓腮,不耐的催促一聲。
“出去?好戲還沒開始,怎麼能出去呢?”原本中藥的秦楓晚靜靜地站在床邊,床頭上紫色的穗子晃晃悠悠,看上去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