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殺人的事不是沒做過,像這樣算計人,還是算計一個女人,用下三濫的手段,卻是第一次。
坐在涼亭裡,她理順了剛才發生的事。
安惠珊說了,過一會安柳氏會過來檢視,到時候,動靜肯定小不了。
若是發現安惠珊和她表哥還有府上庶子在一起,不知道安柳氏該如何收場。
而她這個和安惠珊一起出來的秦大小姐,卻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安柳氏又會是怎樣的嘴臉。
當下,她需要找到不在場的證據,最好是人證。
這個時候,她若是返回壽宴廳,安柳氏必定起疑,定暗中派人前去檢視,說不定會把安惠珊的醜事掩蓋起來,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最好就是有人證明她一直坐在這裡,和客房那邊發生的事沒關係,等著安柳氏帶人看到客房的一幕,她再出現。
正想著,岔路口那邊出現一個人,秦楓晚急忙用手托起半邊腦袋,裝作睡意朦朧的樣子。
楚暮羽看到涼亭上的人,幾步走了過來,抬腳登上涼亭,垂眸凝視眼前女子。
一朵嬌豔的玫瑰花盛開在原來黑斑的位置,就連花柄上的刺都描畫的像是真的,且花柄的末端恰好在女子的嘴角,看上去,就像是女子嘴裡咬著一支盛開的玫瑰花。
盛開的玫瑰花,豔麗妖冶,就像是存了勾引他的心思。
女子嘴角微微上翹,花朵隨著肌肉顫動,就像是微風中搖曳一般。
楚暮羽牙根處微微酸癢,咬緊了牙關。
這女人太招人恨了。
曾經是他未婚妻的時候,看在他的眼中,除了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便是不學無術,在他面前唯唯諾諾。
到了大婚當日,卻表現得十二分強硬,愣是當著父皇母后都敢休了他。
莫不是因為她的身上流著那個神秘奇女子的血液,這個時候被激發了?
也許他想得太多了,優柔寡斷不是他的本性,不管秦楓晚是誰的女兒,他必須把秦楓晚牢牢的掌控在手上,為他所用,不然,他寧願毀了這朵玫瑰花。
意識到眼前之人身上的凜冽,秦楓晚慢慢睜開眼,抬頭,幽幽的眸子,直逼眼前之人。
“秦大小姐!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又見面了!”楚暮羽收起一身陰寒,嘴角噙著一絲假笑。
秦楓晚看了一眼,沒看到秦嫣然,她的心中一咯噔。
不知道楚暮羽是不是客房戲裡的主謀,更不知道這場戲裡,楚暮羽有沒有參與。
即便是楚暮羽沒有參與,安柳氏安惠珊和柳如是秦嫣然已經沆瀣一氣,既想著害她,又想著她為楚暮羽所用,還想著要她身敗名裂。
怎麼一切倒黴的事都是她的,這些人也太想當然了。
秦楓晚尚來不及回答,楚暮羽坐在了對面,“你不是和安小姐一起的嗎?怎麼是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