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麼,換了她,可就不這樣處理了。
祖母託了人情不假,那也得有實力才能考上。
她又沒有透過門路直接進入杏林書院就讀,犯不著和一群什麼也不知道,被人當了槍使的傻子計較。
等著吧,杏林書院不是讓人鬧事的地方,就像是剛來的時候,安慧茹不是想要把她擋在書院的外面嗎?賢王殿下到來,她還不是乖乖的收起爪牙?
再說了,這些學子,能走到這一步,也不是白給的,不會平白的就給人當了槍使,即便是有幾個頭腦發熱,衝在了前邊,也會被杏林書院以鬧事為名,直接祛除考試資格。
“小姐!您不去看看嗎?”月牙急了,催促一聲。
“別急,秦大小姐有著自己的考量,有人若是敢在考場外面鬧事,會直接被祛除考試資格。他們走到今天不容易,能透過今天的考試,便能進入杏林書院,即便是考不中,也會被柳帝師收做記名弟子,以後,在京城,都能橫著走!他們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除非腦子壞掉了!”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福利,怪不得祖母讓她來參加考試。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大喊:“秦楓晚!你出來!”
事情並沒有按照朱玉環說的進行,看來,這些個學子已經豁出去,連柳帝師的記名弟子都不要了,也要和秦楓晚一較高低。
秦楓晚若是還坐在書舍裡不出去,被人騎在頭上還不還手,她就不用在杏林書院混了。
她站起來,慢慢的走了出去。
朱玉環想要伸手去拉,發現自己的節湊,根本趕不上看上去慢騰騰的秦大小姐。
她緊走幾步,追上秦楓晚,兩人並肩站在門口。
外面的新學子圍在眼前,秦楓晚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嘲諷,讓外面的學子更加憤恨。
這就是那個走了門路來到這裡的秦楓晚?
別人都是十年寒窗苦讀,經過了多少場考試,才走到今天,她秦楓晚憑什麼就能一步跨越了這些,和他們站在一起?
“是誰找本小姐?”懶散的聲音,俯瞰天下的姿態。
現場一時噤聲。
他們都知道,在這裡鬧事,是要被取消考試資格的。
凡是能走到這一步,也都不是白給的,他們既是進不了杏林書院,還能成為柳帝師的記名弟子,這同樣是無上的榮耀。
他們不會為了秦楓晚,冒險去做被祛除考試資格的事情。
儘管有人壯著膽子把秦楓晚喊了出來,卻沒有人過來和秦楓晚說話,更沒有人質問。
“你們不就是想要質問本小姐,是不是走門路來到這裡的?”
秦楓晚提了嗓音,讓在場的,和躲在遠處的,都聽得一清二楚,“我秦楓晚明明白白告訴你們,本小姐正是走門路來的,你們有什麼異議,直接去皇宮找皇上質問好了!沒有質問皇上的膽子!就別再這裡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