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柳帝師不解。
他精通諸子百家,對醫術卻是涉獵甚少,只是懂一點皮毛。
薛御醫站起來,朝著柳帝師抱拳,“見過帝師,令孫女脈搏強健,雖是有傷在身,將養幾日便無妨,既然不是什麼大事,在下還要回宮伺候皇上和太后娘娘,告辭!賢王殿下,厲王殿下,英王殿下,下官告辭!”
既然傷者沒事,他留在這裡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他不走,還要質問賢王殿下小題大做,把他從皇宮一路上晃過來,差點把他給晃暈了?
“薛御醫請留步。”柳帝師卻是不想讓他這麼快就走。
皇上的御用御醫,能來給韻瑤診治,都是看在賢王殿下的面子上,怎麼著也得讓薛御醫給韻瑤開點藥。
“還請薛御醫替韻瑤開個方子,接下來,韻瑤還需要養傷,定會給薛御醫添不少的麻煩,還請薛御醫看在幾位殿下的面子上,仔細給韻瑤診治,老夫和柳府感激不盡。”
柳帝師也不說拿銀子感謝,只是把自己和柳府搬出來。
一個柳帝師,桃李滿天下,朝堂上下,只要柳帝師振臂一聲,誰敢拂了柳帝師的逆鱗?別說柳帝師的身後還有一個柳府。
若是換做別人,定會拿腔作勢換取柳帝師給的好處,薛御醫卻只是看了柳帝師一眼,“不是在下推脫,若令孫女當初果真血流成河,傷勢慘重,命懸一線,危在旦夕。現如今令孫女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即便是在下出手,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讓領孫女恢復到現在這個樣子。先前帝師請來的大夫,手段高出在下不知道多少倍,在下再留在這裡,便是班門弄斧,自取其辱。”
在場的都看向秦楓晚,秦楓晚卻正蹲在小溪邊清洗先前粘在手上的動物血液。
她看到不遠處的獵物,急忙走了過去,收拾好獵物,拿了弓和箭,站在小溪邊,看了過來。
柳帝師並沒有說出救治柳韻瑤的是秦楓晚,同行是冤家這個道理,柳帝師還是明白的。
只要秦楓晚在杏林書院,還怕韻瑤沒有人醫治?
柳帝師只是愣了一下,他是沒想到,秦楓晚的醫術能超過薛御醫。
“薛御醫,您是不是弄錯了?你已經是神醫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誰的醫術能超過您的?”秦嫣然微微笑著,站到了薛御醫面前。
她不甘心,秦楓晚這個草包醜女,什麼時候學的醫術?她怎麼不知道?
她倒是忘了,剛才和楚銘宇搭話,被楚銘宇斥責的時候了,這時候,又來和薛御醫搭訕。
能站在這裡,都是杏林書院的學子,或著即將是杏林書院的學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薛御醫不敢怠慢,說道,“這位學子,你沒聽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學海無涯,世上能人輩出,在下這點醫術,又如何能稱作神醫?”
薛神醫雖然說的客客氣氣,卻也暗示了秦嫣然井底之蛙,沒有見識。
最少,秦嫣然是這樣以為的。
薛神醫轉身就走,徒弟揹著藥箱走在後面。
自從跟著師父出診,那一次不是風風光光的去,千恩萬謝的回,像今天這樣,來了之後,傷者已經被別人救治了,還是第一次。
他不明白的是,這位救治柳韻瑤的高人到底是誰,能讓師父高看一眼的,他還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