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輕聲問道,“長公主可覺得好些了?”
長公主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直接說道,“不好。”
秦楓晚一愣,剛才檢查過了,長公主明明就是冠心病的症狀,別的症狀也沒有,立竿見影的藥,怎麼在長公主的身體上就沒了效果?
她剛要開啟掃描,重新檢查,就見長公主陰沉著臉,“我是宇兒的親姐姐,難道當不起你一聲姐姐嗎?還是說,你連一聲姐姐都懶得叫?”
秦楓晚又是一愣,長公主這是挑理了?
她原本就沒想和楚銘宇之間如何,面對長公主,根本就沒想過該稱呼什麼。
長公主比楚銘宇年長十多歲,又是親手把楚銘宇帶大的,長姐為母,想要楚銘宇的妻子喊一聲姐姐,也在情理之中。
儘管秦楓晚不想和楚銘宇甚至長公主有任何的牽扯,現在長公主是病人,她只得先順著長公主的心思,勉勉強強的叫了一聲,“姐姐。”
長公主這才坐直了,“好了,果然是秦大夫人的女兒,藥到病除,一點也不疼了。”
旁邊站著的少女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秦楓晚和長公主都沒發現。
少女走上前,附身施禮,“恭喜大姐,終於覓得良醫,從此再也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
她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發涼,臉上卻是笑意盈盈。
長公主只是點頭,說道,“阿竹,趕緊命人擺宴,本宮要和晚兒不醉不休!”
阿竹急忙附身,說道,“是!”
“慢著!”秦楓晚站起來,“姐姐,一大早的,酒宴就免了吧,再說了,姐姐身患舊疾,不方便飲酒,等日後姐姐身體無恙了,妹妹一定陪姐姐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秦楓晚無奈的輕笑,將剩下的硝酸甘油摸出來,交到長公主的手上,“這是速效的治療心疾的藥物,若是覺得心痛難忍,便在舌下放一粒,立馬見效。”
長公主接在手上,說道,“阿竹停下吧,吩咐人上茶。”
阿竹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長公主手上拿著奇怪的瓶子,“晚兒這就把我打發了,再也不管我了麼?”
秦楓晚愣了一愣,見長公主把她當成了親弟妹一般,連說話都很隨意,便說道,“平日裡也需要服用藥物,只是沒有現成的,等妹妹回到府上,煉製好了,派人送過來,姐姐按時服用就好。若是機緣巧合,或許能夠根治。”
她和長公主並不熟,她還不敢確定長公主能否接受搭橋手術。
同時,她也不敢把她的底細一下子暴露在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多少人想要攀上她和宇兒,她都看不上,她一眼就看上了眼前的女子,偏這個女子心性薄涼,就像她家宇兒似的。
“別人懂什麼?若是他們胡亂給我吃錯了藥,誰來負責?自明天起,親自送來,哪那麼大的架子?”
聽上去冷冷的責怪,又像是隱隱的埋怨,真是個矯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