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立馬有了打算。
一塊銀錠,花的不冤。
皇太后躺在軟榻上,康良帝守在旁邊,一眾嬪妃臉上染著擔憂,就好似皇太后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等著送皇太后歸西似的。
秦楓晚走了進來,見到康良帝,立馬跪下,“臣女秦楓晚拜見太后娘娘,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
皇太后眼皮子都沒動一下,康良帝臉色平和,淡淡的說了一句,“平身吧,宣你進宮,是因為皇太后有恙在身,快過來替皇太后診治。”
聽上去和姜嬤嬤說的一個意思,也看不出皇帝平靜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目的,秦楓晚總感覺不是眼前看到的這樣,不知道康良帝和皇后是不是給她設定了陷阱,甚至皇太后也參與其中。
秦楓晚揚起臉,“啟稟皇上,臣女不過是看了幾眼母親留下的醫書,從來未曾拜師學醫,怎敢給皇太后她老人家診治?還請皇上恕臣女不敢妄言之罪。”
伴君如伴虎,她可不想當著皇帝皇后娘娘的面前給皇太后診治,萬一有個差池,能不能活著走出皇宮,都是未知數。
“沈括是太醫院的首座,都曾說過,秦大小姐的醫術在他之上,莫不是沈括妄言了,還是說,沈括欺騙朕?”康良帝幽幽的眸子看不出息怒,卻讓人遍體生寒。
秦楓晚若說沈括言過其實,沈括便是欺君之罪,她和沈括無冤無仇,若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要了沈括的性命,甚至會連累沈括的家人,秦楓晚自討還沒有那樣的決絕。
“回皇上,當日在杏林書院,見到受了傷的柳大小姐,臣女也是救人心切,並沒想到結果如何,誤打誤撞的救了柳大小姐,實屬僥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若是因此沈括前輩就認定臣女醫術高明,實在是令臣女汗顏。”
秦楓晚這樣說,便是替沈括擺脫了欺君之罪,也不知道奸詐的皇帝是不是就相信了。
“原來如此。”皇帝一副瞭然的模樣。
“既然秦大小姐自知技不如人,為何就敢給厲王治療雙腿?據說,厲王不日便能康復,說不定還能重新跨馬持刀,上陣殺敵。”皇后早被皇帝提前授意,緊接著問了一句。
她在秦楓晚進來的時候,便睨了秦楓晚一眼。
見秦楓晚雖然一身簡單的淺紫色宮裙,卻是翩翩而至,愣是走出了當年大楚奇女子江子煙的風采,令她眼前一亮。
若不是臉上一朵奇異的花朵遮蓋了臉上的黑斑,她都有點後悔讓眼前女子與自己兒子解除婚事了。
此時問了一句,眸子便盯著秦楓晚,看她如何接招。
秦楓晚微微轉過脖頸,臉上不喜不怒,嘴角微微一勾,“回皇后娘娘,臣女救治柳大小姐的時候,厲王殿下也在場,想必厲王殿下也是像沈御醫似的,誤會了臣女的醫術,命人把臣女帶進厲王府,勒令臣女替厲王殿下治療雙腿。臣女無奈,求了厲王殿下不怪之恩,才勉強動手,幫著厲王殿下治療。至於治療的結果,臣女不敢妄言,更不敢誇口,說厲王殿下還能站起來,還能跨馬持刀重新上陣殺敵。至於厲王殿下雙腿的最後結局,怕是要很長時間以後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