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眼見著幾位小姐正在置氣,他說什麼都不好使,說不定還會被罵。
他裝作不知道,把宮裙放在櫃檯上,“這位小姐,這件宮裙也是八百兩!”
秦楓晚剛要上手,旁邊的一個世家女伸手拿了過去,“這件宮裙本小姐要了,夥計!幫著本小姐包起來!”
拍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眼睛眨都不眨,“比用找了,剩下的銀子本小姐賞給你!”彷彿她家開著金礦。
“是!多謝小姐!”夥計喜滋滋的收起宮裙,連看秦楓晚一眼都不曾。
秦楓晚看著夥計麻利的包宮裙,臉上平靜的就像是一潭秋水。
活計忙完,秦楓晚便指著掛在牆上的一件冰藍色服飾,“夥計,這一件多少銀子?本小姐要了!”
她沒讓夥計往下面拿,直接說要了,只是沒有往外面拿銀子。
夥計急忙上前,取下服飾,“小姐,這件服飾是我們華裳閣最具代表性的服飾,也是我們的鎮店之寶,一千二百兩銀子。”
夥計喜滋滋的介紹,若是眼前的這一位也能給幾百兩的賞銀,他家兒子去杏林書院讀書的費用就不用愁了。
“夥計,這件服飾本小姐要了,給本小姐包起來!”另外一位世家女拿出了銀子,拍在桌子上。
秦楓晚看了一眼,一千兩,還差二百兩。
安慧茹眼疾手快,手上一張銀票遞了過來,秦楓晚掃了一眼,正好二百兩。
這才哪跟哪?這就沒銀子了?
想要擠兌她,也得有擠兌的本錢。
楚銘宇坐在碧月軒的雅間,聽墨一說秦大小姐去了對面的華裳閣,正在和安慧茹幾個較勁購買服飾,一張原本舒展的臉龐,瞬間陰沉的能擰出水滴。
不是說要回去制定治療方案麼?他信了她,她卻跑去華裳閣,和人比銀子購買服飾。
他就不該相信她。
“去華裳閣,把所有的女子服飾全部送到秦國公府上,同時,傳本王的命令,讓秦楓晚那個草包醜女人,趕緊滾回去!”
本王等著她治療,她卻跑去不幹正事,她是覺得本王的腿還不如幾件服飾重要嗎?
華裳閣裡,秦楓晚正在指著第八件服飾,讓夥計給取下來。
這是一件蘋果綠的服飾,上面繡著翩翩飛舞的蝴蝶,栩栩如生。
秦楓晚剛要伸手,閣樓上下來一紅裝女子,張揚的笑道,“幾位小姐,對不住了,紅妝在這裡給各位賠個不是。我們主子有令,華裳閣所有的服飾暫時不賣,命我們打包送到秦國公府上去,還請各位諒解。若是各位有需要,過了今天,紅妝在大門外執禮相迎。”
紅妝走下樓梯,繞著秦楓晚轉了三圈。
還是那位秦大小姐,怎麼看上去就不一樣了呢?
是因為臉上少了一塊黑斑,多了一枚牽牛花,還是別的,她一時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