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明天就讓我在王爺身上練手,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他沒看到楚銘宇一張臉陰的像是六月的雷雨天,眼看著就要發作。
“誰說要在殿下的身上練習了,你自己身上沒有穴位?不會在你自己的身上練手?”秦楓晚看傻子似的看著薛蕭。
“是不是以前教你的師父,都是讓你在別人的身上練手?怪不得學藝不精,在別人的身上練手,哪裡能有自己的感受深刻?”
“……”薛蕭愣了愣神。
以前的確都是在別人身上練手,這一次,要在自己的身上練習?
楚銘宇的唇角明顯勾起,屋子裡的空氣都緩和不少。
“晚兒今天就在這裡用膳,薛蕭趕緊出去安排膳食!”楚銘宇覺得薛蕭非常礙眼,不由的就安排薛蕭去做事。
“……”薛蕭愣了愣,第一次忤逆楚銘宇,沒有出去。
現在出去,跟著師父學習的事,只能等明天了。
“王爺,我是您的大夫,吩咐用膳的事,一向不是墨侍衛長在負責嗎?”你不能有了師父,就把在下給踢到一邊去了。
“你覺得你現在戳在這裡合適?”楚銘宇輕輕的教訓薛蕭,沒眼力見的東西。
“是!……在下這就去。”薛蕭看看楚銘宇,看看秦楓晚,他的確不適合待在這裡。
薛蕭一步三回頭,差點碰在門框上。
“殿下,實際上,你不用讓人忙活。昨天的事想必殿下已經知道了,楓晚還要去長公主的府上,給長公主送藥。”秦楓晚開始拔針,一邊說話,手上也沒閒著。
“派人送去就是,何必親自跑一趟?”
“還不是長公主為了配合殿下散發出去的訊息,為了懲罰楓晚,才故意的。實際上,長公主真的很好。”
“那就好,一會讓墨一親自送你過去。”楚銘宇紅唇彎彎,看著秦楓晚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寵溺。
。
此時,長公主的府上。
阿竹正站在長公主身後,輕輕的幫著長公主捶背。
柔軟的小手,一下一下錘在長公主的肩頭,長公主端著茶杯,看了眼外面,“王嬤嬤,去看看秦大小姐到了沒有?”
“是。”王嬤嬤應聲出去。
“大姐,聽說秦大小姐自打從英王府回了秦府,秦老太君便讓秦大小姐當了掌家人,接著,又去了杏林書院,做了柳帝師的親傳弟子。”阿竹停下來,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數算秦楓晚的頭銜。
長公主在聽到英王府的時候,臉色明顯滯了滯,阿竹看在眼中,裝著沒看到,接著說道。
“秦大小姐真是能幹,小小年紀,勞心勞力,將來做了厲王妃,裡裡外外一把手,厲王哥哥就可以專心政事。若是阿竹,怕是做不來。”
阿竹偷偷看長公主的臉色,見長公主已經寒了一張臉,不動聲色的換了話題。
“今一大早的,皇太后傳了秦大小姐進宮說話,後來,又和皇太后去了厲王府。這樣,一來一往,得耽擱多少功夫?恐怕秦大小姐是忘了來大姐這裡送藥的事。大姐心胸寬廣,不會和秦大小姐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