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晚面對一個傲嬌的老太太,一個頭兩個大,還不得不陪著笑臉。
“謝皇太后誇獎!”
。
到了厲王府,墨一早帶著人等在大門處,秦楓晚坐在皇太后的身邊,直接進了厲王府。
楚銘宇已經搬到攬月閣,正像秦楓晚叮囑的那樣,躺在床上,薛蕭在跟前候著。
皇太后到了裡面,楚銘宇已經坐起身,“孫兒恭迎皇祖母,請皇祖母恕孫兒不能下地迎接之罪!”
“哎呦喂!哀家的好孫兒,你快躺好,你這個樣子,哀家得有多心疼!”皇太后難得的聲音溫暖,沒有了一路上的戾氣。
“秦大小姐,趕緊過來伺候你的夫君躺下。”
接著,便命令秦楓晚,指揮秦楓晚。
秦楓晚無奈的應聲,“是,臣女謹遵皇太后懿旨。”
秦楓晚看到楚銘宇,臉色紅潤,便知道薛蕭定是給楚銘宇服用了藥膳調理,才能有這樣的身體。
她看著楚銘宇,明明躺著皇太后也不會責怪,逞強的坐起來,還得麻煩她過去幫忙躺好。
她剛走一步,楚銘宇便說道,“不用,本王自己可以。”彷彿很嫌棄秦楓晚的模樣。
秦楓晚附手站在一旁,一聲不吭。
“秦大小姐,這可不是一個妻子該有的態度!”皇太后看著秦楓晚,斥責一句。
她的孫兒曾經是京城貴女追逐的第一人選,雖然現在雙腿殘廢,在她的印象中,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秦楓晚看上去並不想靠近,這是咋回事?嫌棄她孫子?
秦楓晚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悄悄的睨了楚銘宇一眼,見他耳尖泛紅,嘴唇緊緊的抿著,更加尷尬。
皇太后看看這倆人,嘴角終於扯出一絲弧度,臉上也顯露出微笑。
“好了,閒雜人等都出去吧。”
秦楓晚急忙說道,“是!”抬腳就走。
“回來!”皇太后剛剛緩和的一張臉,頓時佈滿寒霜,“你是閒雜人等?”
秦楓晚站住,慢慢的轉身,看著皇太后,難道不是嗎?
“你是給宇兒治病的大夫,哀家有些話需要你親自和哀家說明白,你走了,哀家找誰求證去?”
秦楓晚的一顆心,這才落在了肚裡。
還好沒有再把她和楚銘宇往一塊扯,不然,到時候和楚銘宇和離,單是皇太后這一關,怕是要壞事。
“皇祖母,都是宇兒不好,讓皇祖母擔心,是煜兒的不孝。”楚銘宇躺在床上,扭著脖頸,面向皇太后。
“不許這麼說,皇祖母等著你站起來的那一天。”
皇太后蒼老悲壯的聲音,就像是帶了魔法,令秦楓晚不覺為之一震。
“來,你也過來坐,我們仨好好說道說道宇兒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