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長公主對她就是這個樣子,明明很喜歡,陪著她聊天,逛街,嘴上卻是不說。
這兩天,對她明顯的清淡不少。
阿竹站直了,面上閃過一抹嫉恨與不甘,淺淡一笑,“不如秦大小姐留下來,和大姐說說身子保養的事,煉藥的事,放在晚上也是可以的,您說是嗎?秦大小姐?”
秦楓晚上下打量阿竹一眼,纖細的身材,一身淺綠色宮裙,頭上三千青絲,眉眼端正,紅唇開合之處,說出的話,令她感覺不舒服。
長公主都放行了,她算哪根蔥?出來阻攔她?
秦楓晚睨著阿竹,剛要開口,長公主說道,“秦大小姐,本宮忘了告訴你,阿竹是煜兒青梅竹馬的玩伴,她的父母是為了救煜兒才被人殺了的,當年本宮曾經說過,要煜兒娶阿竹做王妃。”
秦楓晚怔了一怔,轉身看著長公主,“然後呢?”
“後來?”長公主接著說道,“因為煜兒從戰場上歸來,身受重傷,雙腿殘廢,本宮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阿竹卻是對煜兒情深意切,非煜兒不嫁。如今已經等了煜兒這些年,都快成老姑娘了,若是煜兒能站起來了,就讓阿竹進厲王府,做個側妃,你們姐倆現在先認識了,也是緣分。”
阿竹已經羞紅了臉,柔柔弱弱的叫了一聲,“大姐,阿竹何德何能,讓大姐處處想著阿竹?阿竹就是萬死,也難報大姐的恩情於萬一。”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傻話,你的父母是為了煜兒才死的,煜兒不能給你正妃的位子,已經是委屈你了,你就去厲王府做個側妃,這輩子若是有人敢欺負你,本宮會讓她生不如死!”
兩人沒看到秦楓晚的臉上已經佈滿了不耐,只管自顧自的說話。
“多謝大姐成全,阿竹就是去厲王府做個通房丫鬟,也是甘之若飴。”
“好啊!”秦楓晚隱去一臉的不耐,陰惻惻的笑了笑,“若說側妃,楓晚不敢做殿下的主,若是通房丫鬟,楓晚就替殿下收下了。”
她剛和楚銘宇達成一致,就跳出一朵爛桃花,她的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楚銘宇身強體健的時候,就鉚足了勁,想要做厲王妃,看到楚銘宇殘廢了,就站在一旁觀望,不遠不近,不即不離的耗著。
現如今,楚銘宇剛剛有了恢復的跡象,馬上就貼了上來,還說什麼青梅竹馬的情分,真的情深義重,就該在楚銘宇最需要安慰陪伴的時候,在跟前守候著。
咋不見她跟在楚銘宇身邊日夜伺候著?
想進厲王府,也得看她答不答應。
別說側妃,讓楚銘宇納個通房丫鬟,她都覺得噁心。
長公主和阿竹,兩雙眼珠子像是不認識秦楓晚了,直愣愣的看著她。
“長公主好好養著,楓晚告辭。”秦楓晚也不等長公主說話,轉身走了出來。
秦楓晚出了長公主府,一路沿著大街,朝著秦國公府的方向。
到了碧月軒門前,對面一少年,眉開眼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