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貌和秦禾武師弟有兩分相似,想來你應該是三水村的秦村長?”
秦元石本來心裡滿是惶恐,見王怡君知道自己的孫子秦禾武,心中立刻安定了三分。
“仙子好眼力,小人正是禾武的親爺爺,也是現任三水村的村長。”
“呵,我說河武師弟平日行事作風怎麼那麼霸道,原來都是向你學的。”
這話隱隱透露出王怡君對秦禾武的不滿,秦元石一聽,剛放鬆一點的情緒立刻更加惶恐。
“仙子勿惱,小人回去之後定好好教導禾武,讓他以後尊重師長,聽從師兄師姐們的吩咐。”
“我們此次來嚴家村,也只是想和嚴村長交流交流飼養靈魚的心得,要是嚴村長不樂意,那我們這就退走。”
王怡君豈會被秦元石兩句話忽悠。
縱使現在嚴濟州還未開口解釋來龍去脈,她也瞬間明白秦元石打上門的理由。
“你們是眼熱嚴家村的靈鯉生意,想上門打秋風是吧?”
秦元石連連搖頭擺手,“沒有沒有,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可惜他再如何狡辯,邊上都還站著明白人嚴濟州。
“師姐,你別信他。他們這次來,就是要我們答應將靈鯉收益的六成無償交給他們!”
縱使不差錢的王怡君聽到這個數目,都對秦元石的獅子大開口感到有些吃驚。
“我本以為你只是行事霸道,沒想到你更是貪婪。”
“難道嚴師弟沒有告訴你嚴家村的靈鯉產業我也佔著份額嗎?你們連我的靈石也敢下手,簡直是找死!”
王怡君話說間身上氣勢驟然迸發,幾乎承受了所有威壓的秦元石瞬間臉色大變。
感受到自己練氣九層的修為在築基期面前就如一隻小螞蟻般,心裡原本還保持的一點點傲氣瞬間沒了。
直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仙子,小人該死,事前確實不知道嚴家村的靈鯉產業是出自您的手筆。”
“要是小人知道嚴家村背後站著一位築基修士,那給我一百顆腦袋我也不敢上面找嚴家村的麻煩啊!”
“是嗎?”
王怡君的語氣滿是冷漠。
秦元石連連點頭,慌忙道:“小人字字句句都說的千真萬確,還望仙子看在小人完全不知情的份上,還有我那不爭氣的孫兒的薄面放小人一次。”
說完,秦元石再不顧自己一村之長的形象,連連磕頭。
王怡君看都沒看秦元石,轉頭望向嚴濟州,問道:“師弟,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理?”
秦元石聞言,立馬無助的看向嚴濟州,哀求道:“小兄弟,之前我說的都是胡說八道的玩笑話,你要有什麼火氣盡管打我罵我,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嚴濟州知道,王怡君這是給自己機會敲打秦元石和三水村。
但王怡君終究只是外力,他們的關係甚至說不上熟,她偶爾幫自己一次,可還會有第二次?
而嚴家村當下的實力比之三水村終究還是弱太多!
想了想,嚴濟州才低頭看向秦元石,道:“好一個玩笑話,開個玩笑秦村長卻將我叔公打傷?開個玩笑秦村長就要將我們全村人的頭錘爆?”
“小兄弟,打傷嚴村長真是我一時失手,至於錘爆什麼的更是戲嚴罷了。只要您願意網開一面,我立即回去讓人準備大禮送來給嚴村長賠罪、”
“呵”,嚴濟州冷笑一聲,忽然目光落在秦元石垂下的右手,“我覺得這把裂地錘就很不錯,我叔公看了傷勢應該會好的快一點……”
秦元石聞言,整個臉都顫抖起來。
忽然,他一咬牙,直接將自己與裂地錘的聯絡切斷。
下一刻秦元石胸口一絞,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他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只是隨手用袖子將嘴角的鮮血一擦,便趕緊雙頭拖著裂地錘送到嚴濟州手裡。
“師姐,既然秦村長給出了賠償,那我們這次與三水村的恩怨就算揭過了吧。”
跪在地上的秦元石一聽嚴濟州鬆口,立即開口附和。
“對對對,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天之後嚴家村所過之處我們三水村一定退避三舍,求仙子開恩!”
王怡君本就只是隨意替嚴濟州出次頭,聞言淡淡道:“既然嚴師弟願意放你一馬就趕緊滾吧。”
“謝謝仙子謝謝仙子,小人這就告退!”
秦元石說完磕頭如搗蒜,在地上爬著退出數米才敢起身,而後一揮手帶著三水村一幫人作鳥獸散。
嚴濟州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裡滿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