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吁了一口氣,嘆的溫逸忍不住看他:“怎麼了?”
溫然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溫逸做了個鬼臉道:“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溫逸淡淡道:“為何。”
溫然低聲道:“她覺得錢可以買來一切東西,所以來這找你們兩個,希望你們看見她渾身上下穿金戴銀,讓你們撲在她身上,但你們沒有,所以她對你們很好奇。”
溫逸掃了眼他眼中的自通道:“所以呢。”
溫然語氣轉了個彎兒,又痞裡痞氣道:“所以她想讓你們看一眼她,但你們都躲著不見,見了如同沒見一樣,就傷心了,坐在這發了半天呆,問了一些奇怪的話,走了。”
溫逸似乎並不感興趣:“哦。”
溫然看了一眼二樓,悄聲道:“他怎麼樣了?”
溫逸點頭道:“好的差不多了,剛去看過他,修為與法力都在平穩精進,不知能不能達到之前的充沛時期。”
溫然大手一揮道:“他打小自詡聰明,修行比我們輕鬆多了,你這麼努力,他這麼偷懶,不還是勉強打了個平手?要我說都不用擔心他…”
溫逸微微皺起眉頭道:“頔浣不好對付,恐怕十個我們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對手。”
溫然接了杯水加了兩塊冰道:“不至於吧,再說,不是還有老頭兒呢?”
溫逸接過溫然遞給他的水攥在手中:“可師父在閉關,我擔心師父沒來,頔浣找過來,到時就算玖靈力充沛修為精進,怕是接不住幾招。”
溫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不還有我們嘛…”
溫逸本欲進口的杯又拿了出來:“他都接不過幾招,何況我呢,你偷懶耍滑,屬你修行最慢,能不能接住一招都還是個問題,在這一點,你和風暖是一種人。”
溫然苦哈哈道:“逸,今天你的嘴過分能說…”
溫逸靠在吧檯上盯著杯中的冰塊道:“我不希望你受傷,所以如果頔浣前來,你趕緊離開。”
溫然直起身子:“我不要,既然是兄弟就同進退,你別想我會做不仁不義的事!”
溫逸放下杯子看著他,神色認真:“我不想你死,他也不想風暖死,你們摻進來,只會讓我們分心照顧你們,你如果想盡仁盡義,那就護好風暖和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