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暖拉著風凌喝了一夜的酒,哭了一夜,罵了一夜,回家時已經凌晨三點。
風暖捂著炸裂的太陽穴想著昨晚都發生了什麼。
照著鏡子看著自己凌亂的長髮,紅腫的眼眶,乾燥的嘴唇。
酒後的脫水讓她想下樓喝口水,可她這副樣子又不想被爸媽看見,掙扎許久她還是拉開房門,風凌正靠在她門口拿著杯溫水站在她面前。
風暖接過水,眼睛忽的又是一熱。
風凌抬手阻止道:“哎,你答應過我,醒了就不能再哭了,不能不作數啊!怎麼樣?好一些了沒?就你這小酒量,才喝了六瓶就醉了…”
風暖抹了抹眼淚,卻發現眼皮輕輕冒出火辣辣的疼,她吸了口冷氣又收回手。
風凌認識她二十多年,他從來沒有這麼傷心過。
風凌嘆了口氣道:“你啊,昨天哭了一晚,斷斷續續喝了六瓶酒,很慶幸,你沒吐在我車上。”
風暖坐回床上,鑽進被子裡:“哥,我餓了。”
風凌好脾氣道:“想吃什麼?”
風暖呲牙一笑:“想吃豪華版三明治。”
風凌坐到她床上:“那你乖乖的,我給你拿電腦你玩一會兒,然後去給你做飯。”
風暖點點頭,重新躺回枕頭上,宿醉另她頭痛欲裂,哭泣另她眼睛乾澀紅腫,她有些昏昏欲睡,但這些疼痛和不適讓她睡不著。
就這樣風暖也沒有再聯絡溫玖,在這段時間裡她的文字開始變得憂傷生動,評論的人都說很傷感不想再被虐了,可風暖的情緒似乎傷心的沒有盡頭,不過一個月竟然存了三個月的稿。
溫玖關了一個月的店門,日夜苦修,溫然也陪著他一起,溫逸需要照顧貓咪,經常是早上去喂貓鏟屎做飯,晚上喂貓鏟屎做飯,其餘時間再回來修煉。
溫玖修為突飛猛進,溫逸雖然管理著瑣事,但並沒有因為這些小事落了修為,溫然這一個月倒是勤勉努力,將偷懶落下的所有修為通通修煉到手,比原先的自己強了一倍。
然而,頔浣並沒有給他們太久的時間。
半月後的夜晚,溫玖心口的血契感應到妖氣開始散發著紅光,溫玖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不好!”
溫然和溫逸也站起身,來不及多想,溫玖捏了訣直奔風暖房間,風暖房間已空無一人,窗簾還在微微起伏,溫玖掐起訣追隨血契而去,終是追上了頔浣的尾巴。
環顧四周,他們身處密林,漆黑不見月光,闊然開朗之處,頔浣正優雅的靠坐在一片虛無的暗色妖力之上,銀髮飛舞,身姿妖嬈,身旁跟著數千小妖,頔珺頭上遮著黑紗端坐在一旁為頔浣斟茶,而冥月壓制著被繩子縛住掙扎不得的風暖。
見三人來了,頔浣從容不迫的舉起杯子,修長的蘭花指微翹著,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你動作倒是挺快…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你最喜歡的姑娘已經在我手裡了…不過你居然在她身上下了血契…倒是個大手筆。”
溫玖心下一驚。
打破結界和擄走風暖的時間差不多,頔浣竟然這麼強勁,不知道師父不來,他們四條小命夠頔浣玩幾次的。
風暖看著他們三個,她想喊出什麼,也想掙扎,但都是徒勞,她張不開嘴,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但她知道,這些人都對溫玖非常不利。
溫玖瞄了一眼風暖,波瀾不驚道:“許久之前種下的,妖后若是有興趣,我也為你種一個可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