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煥渾身金光環繞,竟是無一小鬼敢近身,有好奇觸控的,卻被金光打散,其他小鬼見了,逃也去了。
離狄體內已然無了怨氣,此時進入異世界只覺渾身不適,似有什麼在嘗試著撕裂他的筋骨,又攪得他頭暈目眩痛苦不堪。
無煥將他拉近了些。
“你此時身無怨氣,不足以支撐你走進異世界,且站進來些,我護著你。”
離狄從未想過,失去那怨氣竟會讓自己如此難受。
“小師父,可否快些,我有些頭暈目眩,有點想吐…”
無煥匆忙鬆了手,合掌道了句“阿彌陀佛”,轉念又空出一隻手握住了無煥,一眨眼便出現在了頔珺屋外。
門外侍衛見突然有人來防備起來,又見來人是離狄竟一身白袍面面相覷。
離狄抬手叫他們退下,復而推開門,頔浣似乎剛哄著頔珺睡著,正替她掖著被角,見離狄回來,歡喜著迎上來,卻見衣裳不同,呆怔了一瞬,見到旁邊的年輕和尚,又怔了一瞬。
未等頔浣開口,離狄有氣無力道:“珺兒如何?”
頔浣略有擔憂的看向他,欲言又止。
“珺兒性命無憂,但還是會一陣一陣的灼燒痛,現下好了些,剛睡下。”
離狄微微皺起眉看向無煥。
無煥挑眉,坐在榻邊伸出手,為頔珺診脈。
脈象紛亂如麻,妖力在體內亂竄,熱氣在血液中肆虐,妖力被灼熱之氣逼退至黯淡無光的妖丹,妖丹熾熱,如若灼熱之力不散,頔珺將一生承受此痛楚。
無煥只冒出三個字:“不太好。”
離狄眉間已無怨氣,眼神清澈,誠心發問:“小師父,您既救下我,可否有方法救我小女?”
無煥一笑:“自然。”
“灼熱之氣乃純陽之氣,身處異世界中,修的乃是至陰之氣,自是與之相沖,若陽氣不退,將一生承受灼燒蝕骨之痛。”
頔浣雖不知曉無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但見離狄恭恭敬敬,遂開口問道:“小師父,小女是我與王上唯一的骨血,請您務必治好她…”
無煥上下打量她一番,捻著佛珠道了一聲“阿彌陀佛”道:“道法自然,天道輪迴,成魔成佛僅因你一念之差,妻兒承擔惡果,換你安康無虞,若不是我見你心底有善,定是不會救你的,如今我助你散去了一身怨氣,此地已不宜你居住,你的女兒身中純陽之氣,紫藤花於我功法相剋,我雖救不了,但有一人可以。”
離狄與頔浣相視一望。
“若小女得救,我願效犬馬之勞!”
無煥點頭:“若你們有此想法,便收拾收拾,隨我出發吧。”
離狄恭敬行禮,隨後握了握頔浣的手,安撫的拍了拍。
頔浣會意,躬身行禮退下,欣喜若狂,站在門外平復了許久心情,才著手命人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