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看著他神色變化如此之大,不由得暗自感嘆:“這人談起戀愛來,變化真大,連男人的臉色都能變得像翻書一樣…”
溫玖又斜了他一眼道:“閉目!凝神!打坐!”
溫然趕緊將眼睛閉好,心裡還不忘暗自腹誹。
午夜時分,月兒初生,幾片雲微微遮住月光,浪花拍打著沙灘,又吞噬著細小的沙子,浪潮退去,沙灘上留下一條魚兒,正跳躍著想回歸大海。
又一個浪花襲來,魚兒像得了新生一般撲騰著浪花,可惜這一個浪花並沒有將它送回大海,但總算是得以喘息,不知過了多久,浪花掀起滔天巨浪襲向魚兒,魚兒終於被海水沖走。
離狄看著這條死裡逃生的魚兒,嘴角微微一笑,歪著頭看著那條快要離開他視線的魚兒,忽然張開手將魚凌空捏起,魚兒痛苦的掙扎著。
離狄溫柔的看著它道:“即已入了死路,又何必再去生路掙扎呢…”
說完,魚兒被凌空粉碎,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風暖家。
午夜時分,街上空無一人,幾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風暖的家,正欲起身捉拿風暖,卻被結界彈的飛了出去,結界有異動,自是被千里之外的刃隱知曉,刃隱皺起眉頭,看向溫玖。
溫玖睜開眼睛,看著刃隱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問道:“師父,怎麼了?可是暖暖那邊有異動?”
刃隱點頭道:“結界有妖人觸碰,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妖王和妖后。”
溫玖懸著的心才落了地:“所以他們此番又去打暖暖的主意,是想逼我們下山?”
刃隱起身道:“不錯,妖王在位千餘年,自是老謀深算,可此番明知故犯,看起來他似乎另有打算。”
溫玖看著高高掛起的月道:“已是午夜時分,他還沒有動手,他到底在等什麼?”
刃隱看著遠處席地休息的司琉和杜森,遙遙喊了一聲:“司琉,你們過來。”
司琉幾人起身走了過了,刃隱示意他們坐,他們坐好才問道:“我記得你們研製出一面可觀世間千山萬水,萬事萬物的鏡子,可帶在身上?”
司琉看向杜森身旁的一個瘦小的男子,那男子遞出一面鏡子,司琉接過鏡子遞給刃隱道:“此鏡名曰水岸,是因大家研製出他時,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天邊的瀑布,使用此鏡,需在心中想一個位置,它便可以為你呈現出此地此人此時此刻的景象。”
刃隱點頭,隨手一揮,鏡中波瀾微起,慢慢的風暖的家便映襯在了眼前。
刃隱猜測的不錯,有幾名黑衣男子正在試圖開啟結界,可結界堅韌異常,紋絲不動。
溫玖皺眉,遂揮手打字一揮寫了一封信隔空投遞給了冥月。
冥月房間的燈並未亮著,但結界有異動,他也感覺到了。
他站在窗邊看著那幾個黑衣男子,沒有輕易出手,那個領頭的男子他有些眼熟,但一時沒有想起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