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青黑色陰霾之中的學校範圍異常的壓抑,不止是壓抑,哪怕只是待在陰霾之中都容易死人。
“十秒。”
陳問運身上的許願鬼跟剝皮鬼之間的對抗最終沒有在十秒內產生一個結果。
黑色的指標已經走時到了極限,並且開始倒著走。
周圍的一切開始倒退,哪怕是陳問運身上的厲鬼也是如此,但奇怪的是陳問運的記憶並沒有發生改變。
陳問運是在穿上許願鬼之後才按下的懷錶,自然也無法回到穿上許願鬼之前的過去。
原本蒼白的面板上多出了不符合體型的人皮,因為體型不符合所以導致四肢都有些堆疊。
“透過剛剛發生的一切一個事實已經很明確了,許願鬼想要佔據我的身體,但是剝皮鬼也在佔據我的身體,所以許願鬼跟剝皮鬼產生了對抗,能否產生平衡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情況下我一定可以借用剝皮鬼的靈異。”
陳問運沒有在原地停留,他快速的掃視四周,他正在找,他在找源頭餓死鬼。
“源頭的餓死鬼非常的好辨認,穿著壽衣長著鬼牙而且跟周正一個模樣。”
在樓道內的陳問運馬上跑動起來,雖然他不清楚此刻餓死鬼的具體位置,但是大致的位置是知道的。
“當時原著之中寫源頭鬼從校外緩緩走來,如果沒有發生什麼巨大的偏差那麼那隻鬼肯定還會在那裡。”
跑動起來的陳問運並沒有讓身上的厲鬼停止侵蝕,長著五官跟四肢輪廓的人皮此刻正在向著內部凹陷進去。
一模一樣的事情再度發生,一樣的刺痛再次的出現,這種刺痛一般人恐怕直接疼的跪在地上了。
但是陳問運只能強忍著疼痛往樓下跑去。
“不拼就要死,在我的判斷之中最後輸的或許是剝皮鬼,平衡這種東西是非常難以建立的,童倩可以鬼臉宕機是因為規則完全衝突,但是像這樣的厲鬼靈異圈並不多。”
在下樓的時候雙腿猛烈的刺痛讓陳問運無法保持平衡,腳一扭身子猛地往樓下滾去,不斷與臺階碰撞但是在陳問運身上的人皮卻沒有絲毫脫落的跡象。
明明邊緣都已經非常的鬆垮了。
當然,往好處想,陳問運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樓下。
“果然,這具身體已經死了,碰撞之類的傷害壓根不會讓我感覺到疼,所以這一切的刺痛全部都來自於厲鬼的影響。”
陳問運甚至腳都沒有踩在地上,僅僅只是腳尖抵著地面,雙手也沒有撐著地面,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硬生生的挺直了身子,非常的詭異。
站直後陳問運馬上奔跑起來。
“如果許願鬼跟剝皮鬼無法產生平衡,我就需要再去駕馭厲鬼,每時每刻看著自己也不是一個好方法,穿上餓死鬼的鬼壽衣讓我產生一種新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