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厲鬼先襲擊的是林海就按下懷錶,如果主動襲擊的是我就不需要,一般的馭鬼者都是高攻低防的脆皮,但是我不一樣,我對抗靈異的能力遠比一般的馭鬼者要強,這也是駕馭四隻厲鬼的底氣。’
此刻距離有些遠,陳問運沒有鬼域他的襲擊手段必須要接觸,所以他只能等。
在他視線內走著人皮飄帶的人不知為何好像距離陳問運越來越近。
不,這不是錯覺。
陳問運眉頭一皺,隨即馬上挪開了視線,但在他的眼中昏暗之中的人並沒有消失,此刻隨著他視線的挪開竟然出現在了舞臺上。
“走在視線內的鬼?”
但是很快那隻厲鬼又不見了,連同鈴鐺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幾秒那隻鬼又出現在了陳問運的視線內,跟剛剛消失時候的位置一模一樣。
陳問運很快明白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頭頂某隻被吊死的厲鬼正在注視我,厲鬼的視線導致我不存在現實,所以厲鬼沒有襲擊我的媒介就不見了,現在我又存在於現實所以厲鬼開始接近襲擊我,但這樣也就意味著這隻厲鬼不存在視線。’
根據剛剛發生的一切陳問運只是瞬間就有了判斷,隨即他伸出手蓋在地面上。
等待他收回手的時候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大的淤痕,但是相同的在他的身上少了一個巴掌大的淤痕。
‘我把一部分的淤痕源頭留在這裡,現在厲鬼正在接近我一旦厲鬼馬上就會沾染淤痕的詛咒,當然,想要徹底的把淤痕的詛咒從我身上剔除是做不到的,如果我只駕馭了淤痕鬼的話倒是可以透過這種方式暫時減少厲鬼復甦的危險。’
陳問運在厲鬼跟他接近的必經之路上留下了一個淤痕巴掌印。
在他視線之中的厲鬼沒有什麼變化,那厲鬼依然在走近,步伐並不快,在厲鬼腳上的鈴聲此刻已經變成了某種嘶啞晦澀的聲音。
在陳問運身上的壽衣也開始有了微微飄動的跡象,而這種跡象是林海閉上眼開始的,這就意味著目前在場已經不存在看著陳問運的視線了,
換而言之,這已經是厲鬼的襲擊了,只不過暫時被壽衣對抗抵消了。
‘如果厲鬼踩到了手印並沒有沾染淤痕詛咒就證明這隻鬼很特殊,反之則證明這隻鬼只是襲擊的媒介特殊一點而已,本質沒什麼特別的。’
陳問運並不害怕,雖然他駕馭了四隻鬼但是背上厲鬼保命能力更強,剝皮鬼不能隨意使用,鬼壽衣也是保護,唯獨淤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隨意的借用靈異。
但淤痕還需要接觸才能蔓延詛咒,甚至還有預知未來跟懷錶的靈異,但預知未來也更是是輔助的能力,懷錶更是隻能定檔重啟。
駕馭的厲鬼數量確實很多,但殺人的手段並不多,但這不意味著陳問運弱,甚至可以說陳問運很強。
隨著視線之中的厲鬼走近陳問運也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身穿連體緊身服的厲鬼,衣服從脖頸包裹到腳踝,但從厲鬼暴露出來的雙手跟雙腳來看厲鬼的身材應該穿不下這連體緊身服才對。
腦袋也顯得非常的腫脹,像是溺死在河水之中的屍體,那厲鬼走過的地面也留下了一排排溼噠噠的腳印。
但是厲鬼的雙眼都被針線縫合起來,正如陳問運預料的一樣,這隻厲鬼不存在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