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問運沒有繼續糾結,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海,此刻林海還在閉著眼睛身子略微的發抖,站在陳問運的旁邊是非常的陰冷的,這種陰冷刺骨無比。
“睜眼吧,暫時沒事了。”
陳問運對著林海開口道,當林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睜開了眼睛,他看到了地面上一張烏青發黑的人皮,這一幕讓他瞳孔猛地震動。
畢竟林海不是陳問運,他也沒有駕馭厲鬼,對於靈異圈的瞭解也停留在理論跟檔案層面,此刻親眼見到這種滲人的一幕自然是害怕的。
“陳先生,您目前還好嗎。”
林海看著空中懸浮著黃金單片鏡的方向開口問著,在靈異事件中普通人想要處理源頭幾乎沒有肯定,而恐怖馬戲團製造的傷亡又如此巨大就證明普通人甚至是馭鬼者都很容易死在其中。
“到目前為止都沒啥大問題,就是不知道製造鬼域的源頭在哪。”
隨即陳問運想要再預知未來,在這種情況下預知未來是最穩妥的手段,也是最安全的手段。
畢竟哪怕是那隻從未來窺視走進的厲鬼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只要在十分鐘內陳問運就無條件的預知未來。
“嗯?”
陳問運忽然感覺到了一絲奇怪,他突然無法預知未來了。
‘難道……我的妝容發生了什麼問題嗎?’
陳問運伸出手輕輕的觸碰在臉上,一股陰冷附著在了他的手上,漆黑粘稠的液體順著陳問運的手中滴落了下來。
“滴……”
那液體滴落在地上形成了明顯的黑色痕跡。
‘難道是剛剛?’
在陳問運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剛剛厲鬼的雙手試圖抓住他的一幕。
‘但是當時厲鬼並沒有觸碰到我才對,難道……是壽衣?’
陳問運很快又想到了被屍水浸染變得有些溼潤的壽衣。
‘難道是因為壽衣被屍水浸染後變得溼潤,然後產生有一些屍水流到了我的臉上,鬼妝的妝容哪怕是普通人都能輕易的破壞破壞,更何況這本身就是靈異的屍水。’
一時間陳問運也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本能的看向口袋,此刻在他口袋內放著的懷錶正在嘀嗒的走時著,能發出聲響意味著這是白色的指標,而白色指標走過的時間是無法被重啟的。
至少陳問運目前知道懷錶的用法內不行。
陳問運並沒有慌張,預知未來的存在只是如虎添翼,但不是釜底抽薪,對於陳問運而言預知未來的靈異只是有更好,但不是沒有就不行。
‘這樣看來,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能讓五鬼馭鬼者栽的鬼地方不多,但不意味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