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鬼正在盯著陳問運,但就是因為厲鬼盯著,所以陳問運不存在現實之中哪怕陳問運已經回頭了但厲鬼卻無法襲擊陳問運。
鬼是這筆記本釋放出來的,任何人翻開這本筆記本都會遇到類似的情況。
陳問運主動走到了厲鬼的面前,他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厲鬼。
“沒什麼特別的,或許是因為無法襲擊我的原因,現在有兩種可能,這隻鬼特殊,或者這本記事本特殊,我更偏向於兩者都特殊。”
未來之中,陳問運的雙手抓住了在他背後的厲鬼,剝皮鬼無法剝走火爐的源頭鬼,那麼此刻在陳問運背後的厲鬼呢。
沒什麼意外,厲鬼的皮被強行的剝了下來,至此房間內已經沒了看著陳問運的視線,但是厲鬼並沒有陷入宕機。
哪怕是被剝皮鬼襲擊之後厲鬼依然復甦著,一張發黃暗淡的死人皮此刻正在陳問運的手中復甦著,周圍一旦有個活人或者厲鬼說不定就會被這張死人皮佔據並且復甦。
“穿在我的身上只會造成不平衡,一般人想要駕馭厲鬼就需要面對這種問題,貿然駕馭一隻未知並且恐怖的厲鬼是存在莫大的風險的。”
“但。”
陳問運抓著手中的人皮往背上厲鬼穿了上去。
這是剝皮鬼跟背上厲鬼產生非常微妙的變化。
甚至可以說背上厲鬼跟剝皮鬼兩隻厲鬼就如同鬼影跟柴刀一樣,兩兩配合可以產生非常誇張的效果。
陳問運確實不能強行駕馭一隻恐怖的厲鬼,在他身上的淤痕,屍水,壽衣都遠不算恐怖的厲鬼。
但背上厲鬼本身就是一隻鬼,雖然被肢解過只剩下了一半,哪怕這樣,背上厲鬼依然恐怖無比。
未來之中背上厲鬼駕馭了第二隻鬼,陳問運扭頭看向身旁的王根全。
“需要測試一下這隻鬼的恐怖,原著之中的表現即是站在別人的身後,一旦別人回頭就會被厲鬼襲擊,雖然馭鬼者會受到這種規則控制的很少。”
在靈異圈馭鬼者駕馭了厲鬼之後很少對付滿足殺人規律才能襲擊,比如賀天雄的鬼踩人,又或者方世明的鬼壓人。
這都是需要對方滿足殺人條件後才能襲擊的厲鬼。
未來之中陳問運走到了王根全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開口讓他回頭。
王根全沒有絲毫的防備回頭看著陳問運。
一瞬間,王根全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發黃,那黃色並非正常的健康膚色,而是一種病態的,透著死亡氣息的蠟黃,恰似被歲月塵封已久的陳舊紙張。
王根全的面板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變得粗糙不堪,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訴說著生命的消逝,皺紋以驚人的速度在他臉上。
就跟陳問運背上厲鬼身上的死人皮一樣。
他的雙眼失去了聚焦的瞳孔,雙腳無法站立,一軟。
王根全躺在了地上,
王根全,死了。
僅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