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夫眉頭緊鎖,低聲咒罵道:“該死的,這些記者跟暗地裡的鬣狗似的,哪兒有事兒就往哪兒湊,純粹給我們增添工作負擔。”
哈特曼也煩躁地抱怨道:“可不是嘛,沃爾夫。真他媽的煩死了,就不能讓我們消停會兒。”
兩人剛下車,記者們便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圍了上來。
一個記者把話筒幾乎懟到他們臉上,大聲問道:“警察先生,加油站的汽油被劫走,保安還慘遭殺害,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你們目前掌握了哪些關鍵線索呢?”
另一個記者緊接著追問:“最近這些奇異案件頻發,社會大眾人心惶惶,警方到底採取了哪些特別的措施來應對呢?還是說一直處於被動狀態?”
還有記者質疑道:“這麼久了案件都沒有實質性進展,是不是警方的調查方向出現了問題呢?”記者們七嘴八舌,問題尖銳且毫無禮貌可言。
沃爾夫臉色陰沉,他努力壓制著怒火,沉穩地說道:“關於此次加油站事件,我們的專業團隊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調查,目前確實有一些線索在跟進,但具體情況暫不方便透露。對於近期的一系列案件,我們也在不斷調整策略,積極尋找突破點,請大家耐心等待。”
哈特曼則略顯煩躁地說道:“我們一直都在全力以赴,不要無端質疑我們的努力。等有了確切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向公眾公佈。”
記者們對他們的回應顯然不滿意。有的記者在心裡想:每次都是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根本得不到實質性的資訊。
記者則再次發難:“總是這樣含糊其辭,你們到底有沒有能力給市民一個滿意的交代呢?納稅人的錢可不是用來讓你們敷衍了事的。”
此時,沃爾夫和哈特曼決定先不理會記者,走向案發現場。沃爾夫皺著眉頭問道:“現場具體什麼情況?”
同事神情嚴肅地彙報:“現場情況非常糟糕。油罐裡的油被全部抽乾,監控室也被徹底破壞,成了一片廢墟。在那些廢墟里還能看到保安的殘肢,場面觸目驚心。”
接著,同事帶著沃爾夫和哈特曼參觀現場,一邊走一邊分析道:“你們看,這個儲油罐的破壞程度非常嚴重,不像是普通的手段能夠造成的。而且監控室被完全摧毀,說明作案者不想留下任何線索。從現場的痕跡來看,作案者的力量非常大,行動也很迅速。”
沃爾夫和哈特曼表情凝重,仔細檢視現場。那原本高大的儲油罐如今孤零零地佇立著,罐壁上殘留著些許乾涸的油漬痕跡,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黯淡的光,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遭遇。
監控室的廢墟里,破碎的電子裝置七零八落地散落著,電線如扭曲的蛇一般纏繞在一起。
被摧毀的桌椅只剩下殘缺的框架,一片狼藉。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被爆炸衝擊得變形的工具和物品,一個扭曲的滅火器斜躺在角落裡,噴嘴處還掛著一縷殘破的塑膠。不遠處,一塊破碎的指示牌半埋在土裡,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沃爾夫看著這慘烈的場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對哈特曼說道:“趕緊呼叫支援,讓交警部門調出凌晨的附近街道的公路監控。”
哈特曼立刻行動起來。不一會兒,監控畫面傳來,果然發現了那個超凡者。
不過不一樣的是,王凡這次換了一身衣服,來自秦朝的武袍。對於擁有開山裂海,飛天遁地的實力的王凡來說,在這樣的無魔世界裡,理應擁有穿衣自由權利。
沃爾夫緊盯著監控畫面中的超凡者,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哈特曼在一旁焦躁地踱步,嘴裡嘟囔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傢伙穿成這樣肯定有什麼目的。”
沃爾夫緩緩說道:“我們不能被他的奇怪行為干擾,得冷靜分析。首先,他為什麼要偷取汽油?又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換上漢袍?這其中肯定有某種聯絡。”
哈特曼停下腳步,回應道:“難道他是在向我們傳達什麼資訊?可這漢袍能代表什麼呢?”
他們決定再次仔細檢查現場,看是否能找到與漢袍有關的線索。沃爾夫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那些破碎的物品,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哈特曼則走向儲油罐,試圖從罐壁上的痕跡中找到新的線索。
任憑警方絞盡腦汁、想破腦袋,卻怎麼也不會想到,那隻不過是王凡的一次日常換裝罷了,壓根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警方卻在那裡不斷地分析、猜測,把原本簡單的事情無端地複雜化了。
與此同時,在德國柏林西郊的施潘道軍事基地。王凡正不動聲色地跟在德國國防部長弗里德里希・伯格身後。憑藉著神魂之力,王凡強行催眠控制了伯格,讓他帶著自己以參觀的名義來到了這座充滿威嚴的軍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