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黑戶,浪跡影視諸天

第320章 速通最漫長的季節

趙靜第一天進那屋子,就把傅衛軍的舊玩具扔到了垃圾堆。

“一個啞巴,養著也是累贅。”她對著沈棟樑嘟囔,聲音不大卻像針似的扎人。

沒過仨月,傅衛軍就被送到了郊區的福利院,臨走時死死抓著沈墨的衣角,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趙靜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笑:“早該送走了,省得半夜哭喪。”

留在“家”裡的沈墨,日子成了熬不完的酷刑。

沈棟樑每月去廠裡領撫卹金,回來只給她買最便宜的糙米飯,卻逼著她學鋼琴——不是為了讓她有出息,是覺得“養女彈鋼琴,臉上有光”。

有次沈墨彈錯了音符,他抄起琴凳就砸過去,琴鍵碎了一地,她的額角也開了花。

趙靜端著藥箱進來,只敢低著頭給她塗紅藥水,嘴裡唸叨:“你大爺也是為你好,女孩子家要有才藝。”

更噁心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沈棟樑總愛在深夜闖進她的房間,藉著給她剪指甲的由頭摸她的手,剪到肉裡見了血,就笑眯眯地說:“這樣才記得住規矩。”

他還逼沈墨穿趙靜年輕時的紅棉襖,那衣服又小又舊,穿在身上像捆著的繩索,他則坐在對面一邊喝酒一邊盯著她,眼神黏糊糊的讓人發毛。

沈輝跟著學壞,放學回家就搶沈墨的作業本抄,要是她敢說不,就往她書包裡塞死老鼠。

有回沈墨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想買本詩集,被沈輝發現後,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撕得粉碎:“你個沒人要的賤貨,還配看書?”

他們吞掉的不光是房子和錢。

沈棟樑利用“監護人”的身份,把沈墨父母留下的紅木傢俱偷偷賣給了舊貨市場,換了臺彩色電視機擺在自己屋裡;趙靜把沈墨母親的金戒指套在手上,逢人就說是“弟媳臨終前送的”。

等沈墨考上大學要交學費時,沈棟樑掏出個皺巴巴的信封,裡面只有幾張零錢:“家裡沒錢了,要不就別讀了,早點找個工作嫁人。”

這話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他早就託人給沈墨找了個“好人家”,對方是個瘸腿的包工頭,願意出三萬塊彩禮。

要不是沈墨哭著求老師幫忙申請了助學貸款,這輩子都逃不出那座牢籠。

王凡走到碼頭時,晨風吹散了最後一點霧氣,帶著魚腥味撲面而來。

他想起沈墨說過,沈棟樑最後一次找到學校,是拿著那些裸照威脅她退學。

“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這些貼滿整個樺林。”那老畜生當時是這麼說的,眼裡的貪婪和惡毒,比現在碼頭上剛卸下來的魚內臟還臭。

他對著翻湧的海水啐了一口,唾沫被風捲著砸在浪尖上。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佔了人家的房子,花了人家的錢,還要把兩個孩子往死裡糟踐。

沈棟樑、趙靜、沈輝,這三個名字在他舌尖滾了一圈,都覺得髒了嘴。

遠處傳來渡輪進港的鳴笛聲,王凡轉身往晨光深處走。

管他什麼狗屁過往,現在香江的太陽照著,總比在樺林的泥沼裡強。

至於那一家三口?癱在病床上苟延殘喘,已經是最好的下場了。

王凡吸了口帶著海水鹼味的空氣,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來另一個名字——王陽。

那小子也算個倒黴蛋。

樺鋼的子弟,爹媽疼著,日子本該像廠區煙囪裡的煙,慢悠悠往上飄。偏生撞見了沈墨,像被磁石吸住的鐵屑,一頭扎進去就沒了方向。

為了討姑娘歡心,跳河表忠心這種傻事都幹得出來,王凡想起這茬就忍不住嘖舌——年輕的荷爾蒙燒起來,是真不管不顧。

後來的事更透著股愣勁兒。

沈墨殺了人,他居然真敢幫著處理屍體,穿著那身滑稽的冶煉服,拖著碎塊往高溫爐裡送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爹媽在家裡等他吃晚飯?

他還想著勸沈墨投案自首,天真地以為港商有錯在先,法律不會判太重,甚至想過自己替她頂罪。

王凡見過太多被情愛衝昏頭的,可傻到把自己搭進人命官司裡的,王陽算一個。

說到底還是太嫩。以為愛情能扛住刀光血影,以為自己那點勇氣能護著誰,結果呢?

他在原著小說中,可是因為在小涼河上發現了宋廠長和黃麗茹的醜事,被宋廠長一推,掉進冰冷的河裡就沒了聲息。連死都死得這麼潦草。

沈棟樑一家是明著壞,壞得流膿;可王陽這孩子,是拿著自己的命當賭注,押給了一場沒勝算的感情。到最後,爹媽白髮送黑髮,自己的詩稿還沒來得及發表,就成了卷宗裡的一個名字。

不值,太不值了。

這操蛋的世界,多的是王陽這樣被命運碾成渣的愣頭青。要麼被惡人啃噬,要麼被自己的天真絆倒,沒一個能順順當當活成想要的樣子。

王凡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與其看著這些劇情裡的人物一個個按部就班地走向毀滅,不如老子親手掀了這棋盤!

他轉身對著香江的夜空猛地一蹬,腳下的碼頭水泥地瞬間炸成齏粉,整個人像枚出膛的炮彈直竄雲霄。維多利亞港的霓虹在他腳下飛速縮小,那些穿黑背心的古惑仔、罵街的阿婆、趕路的白領,全成了模糊的小點。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身下的海岸線已經變了模樣——香江的燈火被甩在身後,前方島國的輪廓在晨霧裡若隱若現,活像擱在海面上的塊髒肥皂。

王凡在空中擰了個身,瞅準那片密密麻麻的樓群,胳膊掄圓了往下砸。管他什麼富士山的雪、東京塔的尖,一巴掌下去,鋼筋水泥跟餅乾似的碎成渣,蘑菇雲從島中央冒出來時,他已經掠過太平洋,影子投在了美麗國的國土上。

自由女神像?瞅著礙眼,一巴掌扇飛,連帶底下的摩天樓塌了一片。白宮裡的人還在對著螢幕嗷嗷叫,王凡吐了口唾沫:“吵死了。”又是一掌,整個東海岸直接陷下去半截。

黃金?物資?狗屁!王凡掃都懶得掃一眼那些從碎樓裡滾出來的金條,空間裡堆的罐頭夠他吃三輩子,軍火庫比漂亮國的還厚實。

他大手一揮,島國那什麼銀座的高樓跟紙糊的似的塌了一片,鈔票金條混著碎玻璃滿天飛,他眼皮都沒抬一下;轉頭到了華爾街,那些穿西裝的還在尖叫著抱頭鼠竄,王凡直接抬腳碾過去,納斯達克大屏噼啪炸成火星子,底下的金庫裡流出來的金子能淹到腳踝,他連腳趾頭都沒動一下。

“就這些破爛,白給都嫌佔地方!”他扯著嗓子吼,聲音震得雲層都散了,“老子現在就圖個痛快——把這世界攪成一鍋粥,讓那些劇情裡的倒黴蛋、幸運兒全他媽改道,命運線擰成麻花才好!”

管你什麼總統首相,管你什麼財團大佬,在他眼裡都是刷源力點的工具。腳下的地殼裂得跟蜘蛛網似的,海嘯把航母卷得跟玩具船似的,王凡反而笑出聲:“對,就這麼鬧!源力點漲快點,老子還等著攢夠了立馬走人,誰他媽耐煩跟你們這幫土著耗著!”

什麼規矩什麼秩序,全是狗屁!他是穿越來的,天老大他老二,只要能攪亂大勢,別說毀倆國家,就是把這顆破球捏爆了,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趕緊湊夠數,換個新地圖耍去,這破地方,早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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