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接過信紙,只看了一眼便臉色微變。他抬起頭,猶豫地點了點頭:“對,是有這麼回事。”他頓了頓,接著抱怨道,“那何雨柱就是個暴力狂,經常沒事找事,動手打人。”
民警的眉頭緊鎖:“舉報信上還提到,你已經被何雨柱打絕育了。我們需要先核實這件事的真偽,以便給何雨柱定罪。”
許大茂一聽這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民警,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這時,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許伍德衝了出來。他一把拉住許大茂,焦急地問:“大茂,怎麼回事?你真的被打絕育了?”
許大茂的眼眶紅了,他回想起和何雨柱的幾次衝突。那些日子裡,何雨柱總是找他的茬,每次動手都毫不留情。尤其是那一次,何雨柱總是瞄準他的下身猛踢,疼得他幾乎昏過去。
許大茂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他爸的衣袖,哽咽著說:“爸……我……我……”
許伍德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心中怒火中燒。他瞪著眼睛對民警說:“同志,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兒子要是真被打成這樣,我們一定要追究到底!”
民警看著激動的許家人,皺了皺眉。他們知道,這起看似簡單的糾紛背後,隱藏著四合院裡複雜的人際關係和恩怨情仇。但他們更清楚,法律是公正的,無論涉及到誰,都必須一查到底。
於是,民警嚴肅地對許家人說:“好,既然你們要追究,那我們就去醫院驗傷。許大茂,你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出發。”
許大茂一家人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這麼快。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民警去了醫院。
……
協和醫院,泌尿科科室。
經過漫長而焦慮的等待,醫生終於拿著他的化驗報告走了出來。
醫生看著許大茂,神色有些凝重,他輕輕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大茂同志,經過詳細的化驗和檢查,我們發現您的生殖器官遭受了長期的重擊傷害,新傷疊加舊傷,已經導致了生育能力的喪失。”
許大茂的心猛地一沉,他急切地問道:“醫生,您的意思是……我這輩子就不能有娃了?”
醫生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是的,大茂同志。目前的情況來看,您的生育能力已經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不過請放心,這並不影響您的性生活。”
許大茂感到一陣絕望湧上心頭,雙手緊握成拳,咬著牙說:“傻柱這個混蛋!他憑什麼這麼對我?我招他惹他了?”
許伍德見兒子情緒激動,也急了:“醫生,您就想想辦法吧!我們這一家子可就指著大茂傳宗接代啊!”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同志,我很理解您的心情。但遺憾的是,目前的醫學技術還無法完全做到。”
兩個民警站在一旁,他們微不可查地對許大茂露出一絲同情。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憤怒地瞪向兩位民警,用充滿恨意的聲音吼道:“我要告發他!那個把我打成這樣的何雨柱,我要讓他付出代價!你們必須把他抓起來!”
民警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走上前來,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聲音中透露著堅定與理解:“許大茂同志,請您放心。我們會依法處理這件事,一定會給您一個公正的結果。”
另一位民警也補充道:“我們會立即展開調查,收集證據。依法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許大茂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但眼中依然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我謝謝你們,這事兒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何雨柱他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許大茂心裡默默地念叨著:“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了。我要去找老中醫看看,興許還有轉機呢。”他緊握拳頭,心裡繼續咒罵:“你這個混蛋,竟然把我害得這麼慘!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後悔一輩子!”
隨後,在民警的陪同下,許大茂離開了協和醫院。
......
當四合院裡的居民們聽聞許大茂被傻柱打成絕戶的訊息後,院裡一時間炸開了鍋。大家紛紛聚集在中院,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的人同情許大茂的遭遇,有的人則對何雨柱的暴力行為表示憤慨。
“許大茂跟他爹許伍德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喊道。
賈東旭,這個在原著中早逝的男人,更是跑到了許大茂面前,一臉戲謔地看著許大茂,說道:“哎呀,許大茂,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被打成這樣了?看來你這身子骨也不怎麼樣嘛。”
許大茂撇了撇嘴,斜眼看著賈東旭,不屑地說:“哼,你少在這兒裝好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小九九,不就是想看我笑話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海中走了過來,他看似安慰許伍德說:“老許,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傻柱,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還不算太老,要是真的想要個孩子,再生一個也不是不行。”
許伍德氣得臉色漲紅,但又無法發作。對著劉海中怒吼道:“劉胖子,給我滾一邊兒去!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來插嘴!”說完,他直接拉著許大茂往屋裡走,把劉海中晾在了外面。
進了屋,許伍德關上門,看著許大茂頹廢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對許大茂說:“大茂啊,你這次受的傷太重了,我心裡也不好受。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得面對現實。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你不能一直這樣頹廢下去。你得振作起來,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大茂聽了父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他緊握拳頭,咬牙道:“爸,你放心,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傻柱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許伍德見兒子終於有了反應,心裡稍微寬慰了一些。他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鼓勵道:“好,有志氣!但你要記住,報仇不是一時衝動,得有計劃、有策略。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看怎麼能讓傻柱受到應有的懲罰。”
許伍德深知自己雖然年事已高,但尚有生育能力。他心中萌生了一個念頭,想為家族延續香火,但這個決定不能讓許大茂知道。
他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溫柔地說:“大茂,你看開一點,唉。”話語間,他掩飾了內心的決定,只是淡淡地流露出對家族未來的深沉期待。然而,許大茂此刻正沉浸在復仇的怒火中,並未察覺到父親內心的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