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心裡呢喃道:“賈東旭,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只要你廢了,你就可以躺平享福了,再也不用承受沉重的家庭壓力。你躺著哪兒也不去,也避開幾年後被掛上牆的命運了。
只要你活著,你的媳婦兒秦淮茹就不會改嫁給傻柱,你也不用戴綠帽子。傻柱娶不了秦淮茹,房子還在,那傻柱的命運也就改變了,至少不會出現年邁後被趕出四合院,凍死在風雪夜中的結局。而我也可以獲得大量的源力點,犧牲一個你,造福千萬家,我們是雙贏的關係。”
……
王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如同繪有地圖,迅速盤算著四合院的佈局與每一個居住者的位置。他的行動必須如同暗夜中的獵豹,迅速而精準,不容許絲毫的疏忽與差錯。
他輕輕敲了敲賈東旭的房門,那聲音雖低沉,卻彷彿蘊含著某種神秘而不可抗拒的力量,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中。
屋子裡,秦淮茹正輕聲細語地哄著棒梗睡覺,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她皺了皺眉,不悅地低聲問道:“誰啊?這麼晚了還敲門,到底有什麼事?”話語中帶著幾分疑惑與不安。
王凡並未回應,只是繼續敲打著門扉,那聲音越來越急迫,彷彿帶著一種來自深淵的威嚴,不容人抗拒。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卻也只能無奈起身,前去檢視這深夜的訪客。
就在她開啟門的瞬間,王凡猛然闖入屋內,如同猛虎下山,雙眼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迅速掃視一圈,直奔裡屋,目光鎖定了炕上熟睡的賈東旭。
秦淮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似乎想呼喊卻未能發出聲音。她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趕緊跟著王凡進了裡屋。
王凡動作迅猛,一手扣住賈東旭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按在了床上,後背朝天;另一手緊握成拳,手臂肌肉緊繃,凝聚全身之力,猶如一記沖天長槍,狠狠地刺向賈東旭的後背,口中低沉地吐出幾個字:“我這是為了你好!”
這一擊如同驚雷,直接打斷了賈東旭的脊樑骨。劇痛瞬間將他從沉睡中痛醒,他猛然睜開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那聲音之慘烈,彷彿能穿透夜空,讓整個四合院都為之震顫,連窗外的月色也彷彿因此黯淡了幾分。
王凡冷冷地注視著他,確認他的脊椎已被打斷,脊椎神經被打得扭曲不堪,下半輩子註定要在半癱瘓的狀態中度過。他迅速掃了一眼驚恐萬分的秦淮茹和呆立在原地的棒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然後轉身消失在四合院的夜色中。
秦淮茹則呆立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眼中滿是恐懼,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她看著床上的賈東旭,心如刀絞,卻無力改變這一切。
這時,四合院內的其他住戶被賈東旭的慘叫聲驚醒,屋子裡陸續亮起了燈。住在對門的一大媽驚恐地喊道:“這是怎麼回事?誰在大喊大叫?”另一個住戶也探出頭來,緊張地問道:“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這麼吵?”
秦淮茹顫抖著聲音喊道:“東旭,你怎麼了?這是誰幹的?”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悲痛。與此同時,棒梗也嚇得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著:“爸爸,爸爸你怎麼了?”
賈東旭的雙眼佈滿了恐懼與痛苦,他嘗試著挪動身體,但脊椎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他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嘴角掛著一絲涎水,顯得格外狼狽。
他惡狠狠地瞪向秦淮茹,用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你這個賤女人!你他媽的到底惹了什麼禍事!快,快給我叫人,送我去醫院!我要是癱了,你也別想好過!”
秦淮茹被他的話刺得心如刀割,她顫抖著聲音對棒梗說:“棒梗,快去隔壁找你一大媽,讓她幫忙叫輛車,爸爸需要去醫院。”
棒梗被嚇得六神無主,聽到媽媽的話後,才如夢初醒,連忙轉身跑向隔壁的房間。
賈東旭見狀,又痛又怒,對秦淮茹吼道:“你他媽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扶我!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秦淮茹咬緊牙關,強忍著內心的痛苦與恐懼,她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試圖扶起賈東旭。但賈東旭的體重和劇痛讓他幾乎無法被移動,秦淮茹只得用盡全身力氣,一邊扶著他一邊安慰:“東旭,你忍著點,我們這就去醫院。”
此時的賈東旭,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家暴的力氣,他只能依靠秦淮茹的攙扶,口中還不忘惡毒地咒罵,彷彿這樣能夠減輕他身上的痛苦。
而秦淮茹,雖然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怨恨與不滿,但在此刻,她只能選擇默默承受,因為她知道,賈東旭的生死,也關乎著她和棒梗的未來。她必須堅強,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
就在這時,一陣冷風吹過四合院,帶起了一片落葉的沙沙聲。這風聲,彷彿也在訴說著今夜的冷酷與無情。
今夜的行動,王凡盡顯果斷狠辣,他不願像其他同人文裡的主角那樣,在瑣事和紛爭中消耗寶貴的時間和精力。他內心深處渴望的是一種痛快淋漓的生活方式,一種果斷而又決絕的行事風格,如同疾風驟雨,迅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