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眉頭緊鎖,聲音堅定地說:“何文惠同志,你能詳細描述一下歹徒的特徵嗎?他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話?我們需要儘快鎖定嫌疑人。”
何文惠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回答道:“他很高大、魁梧,穿著迷彩服,揹著行囊。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和洪昌離婚的話,他就讓我家破人亡。我真的好害怕,我想文遠的死是他給我的警告。”
執法人員王琳一邊記錄一邊問道:“你提到歹徒讓你轉過身去後打暈了你,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響?比如槍聲或者其他人的呼救聲?”
何文惠回憶著,聲音低沉地說:“我只記得被打暈前的那一刻,好像聽到了很輕微的開門聲,但我不敢確定。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於秋花嘲諷地冷笑一聲,說道:“哼,依我看啊,就是那劉洪昌找人同夥作案,目的就是和你離婚,好甩掉我們一家子!他真是沒良心的,他也不想想當初他被他媽趕出家門的時候,是誰收留了他?”
一旁的執法人員聽了這話,不由地嘴角一撇,心裡暗道:人家被他媽趕出家門,還不是入了你家的套。
平日裡愛傳謠的大慶媽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呀,這世道真是亂了套了,持槍歹徒都敢這麼囂張。不過話說回來,這何文遠也真是倒黴,但話說回來,她平時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說不定是招來的禍事。”
其他鄰居紛紛附和,竊竊私語。
“是啊,是啊,我看這事也不簡單。”
“說不定何文惠和劉洪昌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才引來了這樣的禍端。我們還是少摻和為妙,免得惹禍上身。”
執法人員李剛嚴肅地對著鄰居們說道:“請大家不要隨意猜測和傳播不實言論,這會影響案件的偵破。我們需要的是大家的支援和配合,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執法人員王琳補充道:“請大家放心,我們會全力以赴追查這個案子,還大家一個真相。同時,也請大家注意自身安全,發現異常情況及時報警。”
眾人雖然表面上答應著說好,但實際上,大部分人只是看著於秋花一家倒黴,樂於圍觀。
自從於秋花瞎眼後,她的脾氣就變得古怪,串門時經常得罪鄰居。
只有少部分像小麗媽這樣的鄰居是真心關心案情的,他們擔心歹徒會來自家禍害。
李剛站在屋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隨後向王琳和其他執法人員招手,示意他們過來開會。
當眾人聚集在他的身邊時,李剛的眼神變得堅定而果決。
“小馬和老柳,你們負責將屍體運送回所裡,讓法醫進行屍檢,務必儘快出具檢查報告。大壯,你去找劉洪昌,請他回所裡配合調查。”李剛的語氣不容置疑,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工作的嚴謹和認真。
“我和王琳以及其他小隊成員則去社會服務處蹲守。兇手既然對何文惠和劉洪昌的婚姻如此執著,那他一定會繼續關注。”李剛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王琳身上,“大家明白了嗎?”
眾人齊聲應是,然後迅速散開,各自奔赴自己的崗位。李剛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期待和信心。他知道,這次他們一定能夠找到兇手,為受害者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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