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昌一臉崩潰的樣子說:“何文惠!我捫心自問,我對你和你們一家已經足夠好了。我養著你們一家老小就不說了,今天你竟然毫不猶豫地選擇讓我去死?你還有沒有良心?”
何文惠一邊哭著,一邊對著劉洪昌作揖,央求說著:“對不起,我求求你,再幫我這一次吧。”這時,王凡繼續給他們施加心理壓力,說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還剩下20秒。”
劉洪昌左右不定,既想苟活,又不想讓何文惠死。何文惠見狀,連忙哀求道:“洪昌,洪昌,下輩子我會報答你的。”
“還有10秒,9、8、7……”王凡在一旁無情地數倒計時。劉洪昌心裡一顫,滿頭大汗,對於死亡的恐懼讓他感到無比窒息。何文惠的表現就更加不堪了,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繼續哀求著劉洪昌。
“……3、2、1,看來你們選擇了要做一對亡命鴛鴦啊,那我就成全你們!”說著,王凡眼中冒著殺氣,就做出欲扣動機扳的樣子。
啊~何文惠在死亡的恐懼下,竟然被嚇尿了。劉洪昌彷彿認命般地說道:“選我吧。”話落,全身彷彿卸下了千斤力氣,癱倒在地。面對死亡,沒有人不害怕,在原劇中,他敢拿點燃煤礦老闆的炸藥,那是因為他算準了有煤礦老闆在,那炸藥一定是假的,因為沒有富人不惜命。
這時,院子裡的人被何文惠的驚叫聲吸引了過來,房間外面人影晃動。門外傳來何文遠的聲音:“姐,是不是劉洪昌那王八蛋在欺負你?”說著用力拍門叫喊道:“劉洪昌,你個王八蛋!你敢欺負我姐,我饒不了你!”說著對著門連拍帶踢了起來。
房間內,王凡的臉色一黑,生氣地對著何文惠說:“你把他們打發走,你也不想你那瞎眼的老孃有事吧?我警告你,別耍花樣,小心讓他們丟了性命。”說完,王凡就用槍頂著何文惠的腦門示意她可以說話了。
何文惠感受腦門槍支傳來冰冷的金屬感,打了個激靈,強裝鎮定對著門外大聲說道:“沒事,我剛剛換衣服的時候被一隻老鼠嚇到了,文遠,你快回去休息吧,洪昌他今晚回他家去了,不在這裡。”何文遠聽了,就和何文惠叨咕了幾句後才離去。
院子裡的人知道何文惠是被一隻老鼠嚇的,紛紛搖頭抱怨道:“這一天天的,逼事真多。”“可不是嘛,睡覺睡覺,大家都回去睡了吧。”
房間裡,王凡一臉嘲諷道:“有道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這演技可真好。”何文惠趕忙陪笑道:“大哥,你能放過我嗎?你殺劉洪昌就行!”一旁的劉洪昌聽到何文惠這話,也不願再多說什麼,彷彿對這世界感到厭倦了一般,只是在閉目等死。
“哈哈哈”王凡大笑道:“劉洪昌,這就是你的好老婆啊,在你心裡,她是塊寶,可在她眼裡,你不過是根草。你還不醒悟過來嗎?”說著,就舉起手槍,往劉洪昌的耳邊射了一擊。
劉洪昌感受到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那尖銳的風聲彷彿死神的嘲笑,在他的耳畔久久迴盪。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彷彿被恐懼的冰冷凍結。直到那致命的呼嘯聲漸漸遠去,他才如夢初醒,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瞪大眼睛看著王凡,疑惑地問道:“您……不殺我?”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可置信。
王凡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今夜興致已盡,一個有趣的玩具當然要留著慢慢地玩啦。”他頓了頓,目光如刀般刺向劉洪昌,“劉洪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明天你去和何文惠離婚,這輩子不準再踏入這個院子裡,你能做到嗎?”
劉洪昌雖然心中疑惑重重,不明白王凡為何要如此安排,但在生死麵前,他只能點頭答應下來。然而,他心中卻暗藏打算,打算一旦脫離危險就立即去報案抓這個瘋子。
王凡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玩味地說道:“當然,你待會也可以去報案,但我會在落網之前,對你和你親愛的老孃展開追殺。”他的聲音冷冽而殘酷,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劉洪昌聽到這裡,心中一緊。他想到了自己的老母王翠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他連忙解釋道:“我沒這樣想過,您放心,只要出了這個門,我保證不會亂說話。”
王凡不以為意地應道:“無所謂,你明天就和何文惠離婚了吧。何文惠,你聽到了嗎?”
何文惠雖然心中不捨劉洪昌這個飯票,但此刻保命要緊,她連忙點頭答應:“聽到了聽到了,明天我就和他離婚。”另外,她懷疑這個瘋子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
王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劉洪昌說道:“現在你還呆在這裡幹嘛?還不滾回你家去?快滾!”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和厭惡。
劉洪昌見狀,雖然怒火中燒,但也不敢發作,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
等房間裡只剩下王凡和何文惠兩個人時,何文惠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王凡舉起手中的槍,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轉過身去。”
何文惠瞥了一眼王凡手中的槍,心中一陣忐忑,但還是順從地轉過身去。她心裡默默祈禱:“他不會真的對我不利吧......嗚嗚嗚.......我要被耍流氓了???”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頸後傳來,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王凡看著倒在地上的何文惠,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沏~老子對你這樣的臭婊子可不感興趣!”他收起手中的槍,自言自語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演技可真是累人啊。我其實是個好人,對吧?”說完,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後,王凡悄無聲息地踏入了隔壁的房間。他緊握著手中的手槍,手指輕輕釦動扳機,只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何文遠就倒在了血泊之中。這個曾經在原劇中不斷製造麻煩的角色,此刻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若有因果罪孽,可盡加吾身。”王凡凝視著何文遠的屍體,心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他並非沒有猶豫和掙扎,但想到何文遠的種種讓人感到噁心的行為,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這一刻,他彷彿卸下了心中的重擔,道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昇華。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另一間房門上。他知道里面住著何文濤和何文遠的其他家人。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憐憫。他心想:“他們畢竟還年輕,或許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少了劉洪昌的無底線拉幫套的支援和何文遠的教唆,他們或許能夠走上正途。”
於是,王凡沒有繼續行動,而是轉身離開了何文惠家的院子。他的步伐堅定而從容,心中充滿了滿足和釋然。他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超越了世俗的束縛,成為了自己命運的主宰。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的行為已經像一顆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一切都將充滿了未知和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