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在哪裡?”王凡焦急地呼喊,聲音卻在這混亂的世界中顯得如此無力。
終於,在廢墟的深處,王凡發現了趙婉兒的身影。
她靜靜地躺在一片廢墟之中,彷彿與世隔絕。她的臉色蒼白得如同初冬的霜雪,嘴唇乾裂,沒有一絲血色。她的雙眼緊閉,彷彿陷入了永恆的沉睡,只有微弱的呼吸維持著她與這個世界的聯絡。
看到這一幕,王凡的心如被刀割一般疼痛。他急忙衝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圍的瓦礫,然後輕輕地抬起木板,將趙婉兒從廢墟中解救出來。他緊緊地將她抱在懷中,感受著她的冰冷和脆弱。
“婉兒,你醒醒啊!是我,王凡,我來救你了!”王凡焦急地呼喊著趙婉兒的名字,眼中充滿了關切和自責。他懊悔自己沒能早點找到她,讓她遭受了這樣的苦難。
趙婉兒的衣物被劃破,露出道道血痕。她的雙手緊緊握著,彷彿想要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在她的身旁,一灘刺目的血跡已經乾涸,那是她生命的痕跡,也是她最後的掙扎。
突然,她的眼皮微微顫動,艱難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她看到了王凡,那個她心中深愛的人,此刻正焦急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關切和自責。
趙婉兒微微張開嘴唇,眼中閃爍著微弱的淚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顫抖著嘴唇,才勉強擠出了幾個字:“凡哥哥,你來了……我好累,好想睡……”她的聲音如同風中的落葉,輕輕地飄落,卻重重地砸在王凡的心頭。
王凡心如刀絞,他低下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不,你不能睡,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我在等你。”
王凡看著她,眼中滿是震驚和悲痛。他緊緊握著趙婉兒的手,手指在顫抖。他看到了趙婉兒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勢——她的脊柱已經斷裂,內臟大出血,若非那一絲對生命的渴望和對他的等待,她早已離開這個世界。
趙婉兒的眼神逐漸渙散,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她知道自己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但她沒有恐懼,只有對王凡的深深眷戀。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輕輕握住了王凡的手,彷彿在告訴他:“即使我離開了這個世界,我的愛也會永遠陪伴著你。”
然後,她的手無力地滑落,她的眼睛也永遠地閉上了。她就這樣靜靜地離開了這個世界,留下了王凡一個人面對無盡的悲痛和孤寂。
王凡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他的悲痛和孤寂在無聲中蔓延開來,如同黑暗中的風暴,席捲著整個廢墟。
他呆呆地看著趙婉兒,眼神空洞而絕望。他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聲音,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寂靜。
王凡緊緊地抱著趙婉兒的身體,彷彿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永遠不讓她離開。
他的淚水終於滑落,滴落在趙婉兒的臉龐上,與她的血跡交織在一起:“婉兒,你走了,我還有什麼意義……這世界,再也沒有你的溫柔,再強的力量,也不過是空談。”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王凡的腦海中迴盪著趙婉兒最後的遺言和她生前的溫柔笑容。他的心如被撕裂般疼痛,但在這無盡的悲痛中,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決心漸漸升起。
王凡抬起頭,望向那硝煙瀰漫的天空,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必須立刻行動。
他輕輕地將趙婉兒的身體放下,用顫抖的手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布,溫柔地為她擦拭臉上的塵土和血跡,讓她以最純淨的面貌離開這個世界。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將趙婉兒的屍體小心地收入農場空間內,彷彿將她的靈魂也一同安置在了這個他能夠守護的地方:“婉兒,你先睡一覺吧,待你醒來之時,世界就變好了。”
此刻的王凡,憤怒如同烈焰般在他心中燃燒,雙眼通紅,透露出無盡的悲痛與怒火。他站在廢墟之上,脊背挺直,身體緊繃,彷彿隨時準備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憤怒,任由那股力量在體內翻湧。他的臉龐扭曲著,青筋在額頭和太陽穴上凸起,彰顯著他內心的掙扎與力量。
“人間,又汙穢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掙扎而出,充滿了無盡的哀痛與憤怒。
正午時分,陽光熾熱而刺眼,但王凡的雙眼卻像兩把燃燒的利劍,直刺向天空中囂張盤旋的鬼子戰機。二十五架戰機列成編隊,如惡狼集結。戰機上的鬼子飛行員,眼神殘忍囂張,低空掠過,對王凡進行挑釁。
“這次一定要將那個混蛋碎屍萬段!”一名鬼子飛行員咬牙切齒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哈哈哈,看看這個廢物還敢不敢反抗!”另一名鬼子飛行員囂張地喊道,笑聲中充滿了對王凡的輕蔑和挑釁。
戰機上的機槍口閃爍著冷酷的寒光,隨時準備無情地揮向王凡所在的廢墟。這些戰機,是為了報復王凡之前血洗太原周邊鬼子基地的仇而集結。
王凡揮手從農場空間抽出了一門火炮,架在廢墟之上,對準了那些囂張的戰機。他緊握機扳,身體在顫抖中釋放著無盡的力量。他不再是那個沉浸在悲痛中的普通人,而是一個陷入瘋狂、憤怒至極的穿越者。他要將這股憤怒化為力量,向那些傷害過他的人復仇!
戰機在空中囂張地翱翔,卻渾然不知地面的威脅。然而,王凡的超頻大腦早已計算出最佳的射擊角度和時機。他手指輕輕一扣,火炮轟鳴,炮彈如同出膛的火龍,直撲戰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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