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收起匕首,輕輕抹去上面的血跡,然後如同影子般消失在黑暗中。
接著,王凡潛入山寨的深處。他如同幽靈般穿梭在狹窄的巷道中,每經過一個房間,都會有一名土匪悄無聲息地倒下。有的被匕首割斷了喉管,有的被割破了心臟,他們的死狀各異,但無一例外都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謝寶慶的房間內,昏暗的燈光下,謝寶慶剛褪去了粗糙的上衣,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他滿臉淫邪的笑容,正準備對今天剛搶來的嬌弱姑娘施展淫威。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血腥味突然侵入了他的鼻腔。
謝寶慶的眉頭緊皺,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姑娘,赤裸著上身,從牆上抽出一把鋒利的長刀,緊緊握在手中。全神貫注地嗅著空氣中的異味。這種不尋常的血腥味,讓他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和不祥預感。
“人呢?都去哪兒了?為什麼只有你們幾個?”他大步走出房間,召集手下們集合。議事大廳內,燈火通明,但謝寶慶卻發現,原本應該站在這裡的手下們,此刻竟然只剩下寥寥數人。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怒火,但他強忍住,沉聲問道。
那兩個站出來的土匪,面色惶恐,身體顫抖,彷彿被什麼可怕的事物所震懾。他們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大……大當家的,我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都在這兒呢,突然就沒了人影……”
謝寶慶的雙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怒喝道:“媽的,都給我找出來!要是有人敢背叛我謝寶慶,老子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他的聲音在議事大廳內迴盪,帶著土匪頭子特有的威嚴和狠厲。手下們被他的氣勢所震懾,紛紛拿起武器,準備四處搜尋失蹤的同伴。而謝寶慶,則手持長刀,帶領著手下們,在這死寂一片的山寨中,展開了一場緊張的搜尋行動。
這時,王凡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他手持匕首,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謝寶坤眯起眼睛,緊盯著王凡,他感覺到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散發出的冷意。他示意兩個手下退後,自己則緩緩地走向王凡,一邊走一邊試探地問道:“小子,你是誰?來我們山寨有什麼目的?別以為一把匕首就能嚇住我們,我謝寶坤可不是嚇大的。”他試圖透過對話摸清王凡的底細,同時緊握大刀,為可能的衝突做準備。
面對謝寶坤的試探和逼近,王凡沒有理會,他只是故意展露一絲挑釁的眼神,抬起右手,向謝寶坤勾了勾手指。
謝寶坤見狀,面色一沉,眼中射出怒火。他揮動長刀,指向王凡,大喝道:“臭小子,你找死!敢在我們地盤上撒野,還敢挑釁老子?給我上,把這小子剁成肉醬!”他的兩個手下見狀,也立刻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衝向王凡,口中叫罵著:“不識好歹的傢伙,讓你知道我們山寨的規矩!”
謝寶坤和他的兩個手下如同猛虎下山般揮舞武器,三人氣勢如虹,動作迅猛,向王凡發起了兇猛的進攻,口中更是大聲叫喊:“殺呀!臭小子,給爺死來!”
王凡見他們來勢洶洶,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他眼見這三人已是最後的抵抗,便不再與他們糾纏,閃電般的掏出腰間的手槍,毫無猶豫地扣動了機板。
“砰!砰!砰!”隨著三聲清脆的槍響,議事大廳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氣勢洶洶,揮舞武器的謝寶坤和他的兩個手下,此刻如同被定格的雕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猙獰的表情,眼中卻已經失去了光彩。
王凡冷靜地收回手槍,眼神中閃過一縷嘲諷的笑意。他緩步走向謝寶坤,只見這位剛剛威風凜凜的土匪頭子,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倒在地上——他的長刀脫手而出,插在了他身旁的地板上,而他的身體則以一個扭曲的姿勢仰面朝天,嘴巴大張,彷彿還想喊出未完的威脅。
他的兩個手下也同樣滑稽地倒在一旁,一個手中還緊握著武器,但已經無力揮舞;另一個則直接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歪斜著。
王凡冷冷地掃視著四周,確保沒有漏網之魚後,這才對著謝寶坤的屍體輕蔑地說道:“啊呸~!你是啥檔次?敢跟我玩近身戰?!”
接下來,王凡的心情瞬間變得輕鬆起來,他的目光在周圍的廢墟和屍體上掃過,心中開始期待接下來的開箱環節。
畢竟,剿滅了一個土匪山寨,戰利品自然是不少。
......